ey……”乔桥轻咳一声，“要是能按单词计数一个给多少钱就更好了。”周远川：“我忽然好挫败。”“……”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宴会的例行问答游戏开始了，由宴会主办方从事先准备的纸箱中抽取题目，回答正确次数最多的人可以得到一束鲜花和一个宴会徽章。不用说，能在这样大佬云集的场合赢得徽章，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因此，很多跟随导师来的学生都摩拳掌，这是个在学术界崭角的最好机会。周远川低声问：“想玩吗？”乔桥：“想！我们组队吧，有你在肯定能赢啊。”男人笑着摇：“我不能参加。”“为什么？”“……影响不好。”乔桥秒懂，肯定段位太高，好比王者混青铜局，赢了也不光彩。“题目是什么类型？全是什么数学物理问题我就没戏了。”周远川摇：“不会，毕竟是娱乐质，当然那类题目也有一些，但不会很多。最近三年的题目都比较杂，涉及的领域很广。”“……你居然还研究往年题库？”学霸的自我修养吗？男人略有无奈：“我也不是故意的，但记忆力好，听过就不会忘了。”正聊着，第一题就出来了。一位发花白的老人站高一步，用英语读题，周远川再小声给乔桥翻译。“在α粒子散――”“好了好了。”乔桥打断，“这题略过。”周远川言又止：“其实只要你稍微了解一下物理学十大实验，这题就――”乔桥斩铁截钉：“略过！”第二题，红灯侠从事什么职业？没有人回答，刚才还在摩拳掌的几个博士生都面面相觑，乔桥高声喊：“飞行员！”台上的老人笑着点点。虽然是中文，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懂，所以乔桥得了一分，几位博士生回看她的眼神掺杂着羡慕和嫉妒等多种情绪。“……他们都不看的吗？”周远川：“电影吗？”乔桥惆怅：“这种题目如果换在其他场合问出来，那都是送分的。”接下来，她又一连抢答了好几个‘送分题’。“xx年暴雨公司发行了一款忍者题材的游戏，名字是――”“！”她还打通全关了呢。“公爵乐队是在什么综艺节目上成名的？”“枫糖达人秀！”超好看，她追了全季。“世界上最臭的食物？”这个有点难度。乔桥不紧不慢：“大概率是鲱鱼罐，不过也可能是海豹腌海燕。虽然我都没吃过，但据说臭度不相上下。”老人惊喜地点，并再给她加了一分。乔桥觉得那几个博士生落在她上的视线都要着火了。唉，我也想低调，但实力它不允许呀。她的策略其实很简单，所有学术问题一概放弃，专注于各种稀奇古怪的问题，而且很巧，大分她都能答得上来。游戏结束一算总分，乔桥以微弱的差距胜出。“哇！”乔桥喜得一把抱住周远川，“我居然赢了！我赢了！”周远川抿，眼底满是笑意：“你从来都很厉害。”老人把一束花交给她，并且把一枚宴会徽章郑重地别在她的前。台下的人纷纷鼓掌，乔桥喜不自胜，下楼梯都是飘的。周远川扶住她：“我们回去吧，你拿了徽章，不早点走要被记者堵住的，每年冠军都要接受采访。”“啊？那赶紧走。”乔桥挠，“要是被人知我靠答那种题目拿奖，肯定要笑话。”“怎么会？”周远川攥紧她的手，“每个人擅长的领域不一样而已。”“哦对了。”乔桥把花束胡乱到男人怀里，“送你的。”周远川下意识接过，茫然：“送我？”“嗯。”乔桥视线乱瞟，“虽然不知是什么花，但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很衬你。早就想赢了后送你的，又怕赢不了丢人，幸亏――唔！”她小小地惊呼一声，腰一紧，猛地被男人搂进了怀里。周远川紧紧抱着她，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不停地气呼气，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这边，乔桥小心地挣着：“周先生……你、你先放开我。”男人置若罔闻，胳膊收得更紧了。好吧，放弃，想抱就抱吧。“人和人之间互相赠送植物生官这种行为，好难理解。”半晌，他才终于低声，“但现在，我好像有些明白它存在的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