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很不好意思，连忙躲回试衣间换上自己的衣服。出来时却看到两个漂亮女生围在周远川边，眼睛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和羞涩，虽然隔得远听不到在说什么，但看两人一直指着手机，八成是要联系方式吧？周远川笑着摇了摇，正好看到了她，就扔下她们走了过来：“走吧。”他牵起乔桥的手，接过导购递来的包装袋，并肩走出服装店，也正好跟那两个女生肩而过。“什么嘛，很普通啊……”“还以为是什么美人呢。”乔桥明知最好的法是无视，但脊背仍然不受控制地僵了僵，因为这种话她听了太多了，无论她站在谁边，宋祁言也好，秦瑞成也好。周远川察觉到她的不自在，更用力地攥住她的手。回到车上，乔桥忍不住问：“周先生，我好像问过你很多遍了，可是……为什么是我呢？”“因为你很好啊。”周远川微笑，“只是你自己不知而已。”“不是的。”乔桥垂下，“我上班没几天就闯了一堆祸，还害得一群人帮我屁。”“我倒觉得这也是你可爱的一分。”周远川轻轻她的发，“罗不是一天建成的，你还在成长。”乔桥看向周远川，他回以一个温柔的笑容。他总是会出这种表情，无懈可击的，春风化雨般。好像乔桥就算把天破了，他也能帮她补好。可问题是，乔桥不清楚她哪里值得周远川这样。就好比一个人获得了远大于自己该拥有的权利，其实静下心想想，是有些可怕的。一路无话，车慢慢在宋祁言家附近停下。“10点整。”周远川看看手表，“下车前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周先生。”乔桥轻声：“有个问题藏在我心里很久了，我可以问吗？”“当然。”“你是不是因为，我能激发你灵感，才……”她几乎没勇气把这句话说完，而说出来的过程比她预想的还要痛苦，她着自己把美好的表象撕裂，直面内里血淋淋的真相。车里陷入一阵安静。“怎么会呢？”周远川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最近太累了，回去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乔桥惨淡一笑：“好。”“对了，明天不要吃早餐，我9点来接你。”“接我？要什么？”周远川：“给你个检查。”乔桥看着他：“我很健康。”男人耐心：“我知，但是定期检有助于预防疾病，不能到了出现问题才想起去医院。”“哦，好吧。”“所以，晚安吻呢？”乔桥倾过去，轻轻碰了碰周远川的嘴角。“如果不是看在明天还能见面的份上，这种程度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他摸了摸被乔桥吻过的地方，好笑。“明天见。”回到别墅，宋祁言正在发，见到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了句：“回来了？”乔桥：“……”不知为什么有种出门浪被抓个现行的既视感……“我们呃，就吃了顿饭。”乔桥心虚地晃了晃手上的纸袋，“还买了几件衣服。”“扔掉。”“哦，好的。”相当迅速地把这几个纸袋卷卷扔进了垃圾桶。虽然有点心疼钱，但直觉告诉她这时候最好听话。“对了，明天周先生说要带我检……”宋祁言微微皱眉。“咦，你不知吗？”乔桥越说声音越小，“我以为你同意，我才答应他了。”“没事，你想去就去。”他放下巾，“我睡了。”噗。果然……在生气吗？486：平安扣第二天，周远川惊讶地看着乔桥眼下的一圈乌黑。“没睡好吗？”乔桥扶着老腰一瘸一拐地上车：“没事，我们走吧。”两人来到一家医院，有几个白大褂早早地等在门口，一见乔桥便把她接了进去。周远川：“我在这里等你。”乔桥点，然后就跟着白大褂们上了楼，稀里糊涂地填了一堆表，又是抽血又是化验，总之从到脚都被各种仪扫了一遍。她也怕查出什么不治之症，所以当医生来来回回检查了五六遍她的肚子时，乔桥慌了。乔桥：“医生，你就直说吧，我是不是要死了……”“嗯？没有，你想多了，你的子很健康。”“别骗我了，如果健康干嘛要检查这么多次。”医生：“生育能力检查主要就是看子和卵巢啊。”嗯？查完回到一楼，周远川笑着走过来：“结束了吧，饿不饿，想吃什么？”乔桥：“不用等结果吗？”周远川轻描淡写：“到时候他们会直接发给我，不过我刚才打听了一下，你很健康哦。”乔桥扯扯嘴角：“是啊，很适合生孩子，对吧？”男人的脸上顿时闪过不知所措的表情，他小声：“你知了？”乔桥一言不发地往外走。周远川想拉她又不敢，只能紧紧跟在后面，低声歉：“对不起，你原谅我吧。”乔桥不理他，径直往公交站牌的方向去，她要坐车回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