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像是不知
自己来了一般。温诀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小孩乱成一团的脑袋，：“怎么了，发什么呆呢？”小孩还盯着外面，也不理他。温诀
着在街上买的小零食伸到小孩眼前晃了晃，：“好吃的，你要不要？”“不要。”小孩声音里带着倔强，像是在赌气。温诀面上闪过几分疑惑，心这是闹哪样啊，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不高兴了？“不吃我可送给别的小朋友了。”温诀又哄了几句，见他还杠在那儿，就故意说了这么一句。谁想小孩闻言却猛地回过
来，脱口而出：“你还有别的小朋友？”“呃……”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殷无咎见温诀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顿时鼻子一酸，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你说你是不是想丢下我，是因为我笨吗，所以你想重新再收个徒弟？”看着小孩委屈到不行的模样，温诀总感觉怪怪的。思来想去，脑海里就出现了曾经看过的某电影里、妻子质问出轨丈夫时候的情形。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温诀猛打了个寒颤――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温诀赶紧打住自己这突然神经质的想法，然后对小孩解释：“没有这个打算，我说的小朋友，是指街上路过的小孩儿。”他说着，随便朝着街上指了个孩子。殷无咎看过去，见那是个坐在父亲肩膀上的小女孩，顿时放心了些。小孩用力的
了鼻子，将蓄到眼眶里的
给憋了，但还是再确认了一遍：“师父你真的不会再收其他的徒弟吗？”相
了这么些天，他也知了小孩对自己的依耐，早上他起得早，这孩子还在睡觉也不知，想必是醒来没看到自己，一上午就乱七八糟想这些去了。他以前也没发现这孩子是个小哭包，大概真的是失去亲人对他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才变得这么脆弱吧！温诀如是想着，心中不免又有些内疚起来，他伸手将殷无咎从窗边的小板凳上抱下来，然后走到一边坐下，拿了木梳给他梳理那乱糟糟的发，一边说：“师父只是有很多事情需要理，所以会经常外出，但那不是丢下你，我总会回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就自己找点事情
，饭也要好好吃，知吗？殷无咎听着他温和的话语，情绪渐渐平和起来，乖乖的地点了点。他一动，温诀抓在手里的发就乱了，提醒他：“别乱动。”殷无咎立
就不动了，过了一会儿，开口说：“师父，你梳好舒服啊，一点也不痛，爷爷以前给我梳都扯可痛了。”温诀听他提起老人，一时都不敢接话，他怕自己一开口说了点什么不该说的，又把这小哭包弄掉金豆子了。殷无咎没得到回应，过了一会儿，又轻轻问：“你说爷爷他去了哪儿呢？”温诀说：“天上吧。”殷无咎：“我听说书的说，天上住着神仙，有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爷爷也在那里吗？”温诀：“也许是的。”殷无咎想了想，小眉
皱了起来：“可是说书先生说，王母娘娘最喜欢罚人了，爷爷在那里会被欺负吗？”小孩子的想法，永远都这么让人出乎意料，温诀听得哭不得也笑不出来，用尽量肯定的语气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