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由检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拿下锡兰,然后配合诸藩拿下天竺南部沿海后,利用这些已经可以直接迁移百姓的耕地出产,支持一千兵马前往利未亚。 只要军队抵达利未亚,并且天竺诸藩和锡兰能为他们供血,那么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就足够保障后勤,让他们在利未亚中部沿海建立齐国的第一个据点。 至于为什么说一年就能保障他们的后勤? 朱由检就不信,数以万计的土人,还不能在一年内精耕出几千亩耕地。 如果一万人不行,那就用十万人,十万人不行就一百万! 总之齐国必须在三年内屹立在利未亚中部。 想到这里,朱由检眯了眯眼,而朱由校则是对这些不感兴趣,而是对朱由检说道: “明日的宗议,就交给弟弟组织了,下南洋也是一样。” “若是银钱不够,可以向忠贤调拨,内帑应该还有百余万两银子。” “谢哥哥。”朱由检闻言露出笑容,而朱由校则是犹豫了一下道: “弟弟所说让一部分学子为官去兵马司和地方的刑部、大理寺,但是有没有想过怎么让他们去?” “自然!”朱由检胸有成竹道:“这需要哥哥向燕山开一场恩科,而恩科由顾秉谦负责。” 朱由检的手段很简单,那就是用恩科来从四万多学子中选出官员,不管这个人的才干如何,反正只要能考上,便能去做官。 至于天下的士子们,他们估计也看不懂恩科的考试问题,所以还是继续去考科举吧,免得出丑。 “恩科吗?”朱由校琢磨了一下,随后微微颌首道: “也可以这么做,不过若是我明日在常朝一次性宣布这么多东西,百官们恐怕……” “宗议会很快,到时候我去帮哥哥。”朱由检露出笑容,给了朱由校一些底气。 “嗯,那我就放心了。”有了自家弟弟的撑腰,朱由校放松了许多,随后转头看了一眼天色,才感叹道: “这个时辰,我也要差不多返回皇宫了,弟弟你好好休息。” “我送哥哥……”朱由检刚说出这句话,朱由校立马摆手道: “让孙应元和满桂送我就行,弟弟好好休息吧。” 说罢、朱由校就走向了天竺殿的门口,而满桂和孙应元连忙跟了上去。 朱由检看着他们走出去,直到背影消失不见,他才看向孙守法道: “传承恩、化淳来、陆文昭三人前来。” “是!”孙守法作揖应下,随后转身前往门口,让人去通传王承恩三人。 等王承恩三人得到消息,着急赶来天竺殿的时候,满桂和孙应元也将朱由校送到了马车上。 “走吧……” 朱由校交代了一声驾马车的刘若愚,而满桂和孙应元也纷纷作揖送礼。 伴随着刘若愚的“驾”声,一千大汉将军拱卫着马车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由于他们从齐王府正门出发,因此当马车驶过齐王道的时候,变相也等于驶过左右四十座王府。 对此、诸多王府内的藩王纷纷走出,在朱由校马车离去的同时作揖,并在作揖之后,隐晦的看了一眼齐王府正门处的满桂和孙应元,以及今日值守的大兴营将士。 “回去吧,殿下应该还有事情吩咐。” “嗯……” 眼看皇帝离去,满桂开口说了一声,而孙应元微微颔首应下。 二人转身返回王府,不过就在他们走过长廊、返回天竺殿的时候,满桂却突然开口道: “殿下若是真的去了利未亚,你看我等要跟着去吗?” “自然……不过也需要看看朝廷愿不愿意放人。”孙应元表情平静的回应,这让满桂微微皱眉,随后道: “海外就藩的消息传出来后,下面的人可是闹的很厉害,都不想让殿下海外就藩。” “这得看殿下自己……”孙应元没有说出过多自己的观点,而满桂见状只得说道: “先看看吧,不行就劝劝殿下,把藩国安排在三宣六慰,也比安排在利未亚要好。” “嗯……”孙应元颔首表示认可,但紧接着就闭口不谈了。 满桂也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他走进了九州殿,并七拐八拐后,回到了天竺殿中。 在他们回到殿内的时候,殿内已经摆放好了八张椅子和桌子,桌上分别放着茶水和膳食。 朱由检坐在主位,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二人入座,而二人也作揖回礼,随后入座。 在他们两人入座后,并不知道二人聊了什么的朱由检才开口道: “先吃吧、一边吃一边说,你们都知道我是这个性格、也别和那群文臣一样讲什么礼仪。” “是!”闻言的七人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