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朱由校算了算,随后不在意道: “那就安排两百艘船,这样一年就能迁移三十万人了,如此迁移十……二十年,二十年后弟弟就可以就藩了。” “这……”听到朱由校的话,陆文昭语塞,王安等人更是差点咬到了舌头。 陆文昭前面就解释过,第四版蒸汽机可能需要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才能搞定,而补给点有需要五六年的时间。 在已知最短十年,最长二十年的局面下,朱由校居然还要组织迁移二十年百姓,然后才让朱由检就藩…… 这可真是……真是……真是一个好大哥啊! “那万岁,蒸汽机的事情您……”陆文昭还想挽救挽救,让朱由校去军备院找朱由检碰面,两兄弟聊聊就藩的事情,然而…… “朕就不用去了,朕近来日理万机,奏疏如雪花纷迭而至,每日处理直至深夜,繁忙之下,难以抽出时间前往军备院。” “那蒸汽机的事情,相信王徵和毕懋康他们自己可以解决的。” 朱由校摆了摆手,浑然没有了先前那种兴致勃勃的探究心和好奇心,并在摆手之后继续说道: “对了、你这次回去之后告诉弟弟,让他好好养养病,奏疏就交给朕吧,他若是还不能舟车劳顿,那就在军备院好好休息,若是回了京城就在齐王府休息,不用特意来找朕。” “这……万岁……”陆文昭愣住了,要知道朱由校在他刚到的时候还追问着朱由检什么时候回京,催促朱由校快些。 这才过去多久?变脸速度就如此之快? “行了,你退下吧,早点把消息传回去,相信你不在身边,弟弟也不太习惯,他眼下生病,需要相熟的人照顾。” 朱由校开始逐客,态度转变之快,让陆文昭始料未及,魏忠贤更是看的目瞪口呆。 “是……臣告退……” 面对皇帝的逐客令,陆文昭只能在心底叹了一口气,随后起身作揖行礼,缓步退出了养心殿和内廷。 只是他刚走,朱由校就看向了王安和魏忠贤等人道: “这些日子对外廷宣布辍朝一日,若是弟弟来找朕,便说朕朝政繁忙,让弟弟好好回去休息。” “对了!”朱由校补充道:“奏疏什么的,送往司礼监,伱们给朕好好处理。” “奴婢领命……”王安和魏忠贤应下,没有提出什么疑问。 显然、他们谁都看出来,皇帝就是不想让齐王就藩,或者说不想那么快。 这最短三十年,最长有可能四十多年的就藩时间,估计皇帝的皇孙都就藩了,齐王还被拖在京城呢。 以朱由校眼下的年纪,四十多年后估计都大限将至了,几乎可以说一辈子没让朱由检离开他超过一年的时间。 “唉……四十年后……”朱由校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万岁还是有些不忍的……”看着朱由校的模样,王安几人在心底默默想着。 只是这时朱由校忽的语出惊人道:“四十年后弟弟也才六旬不到,估计还能陪燃儿一段时间再就藩……” “……” 一席话说出,王安等人全都闭上了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合着齐王未来四十多年的时间都被您老安排了个清楚啊…… “多少年?!” 自军备院回京的路上,当踏上归途的车队在半路遇到返回的陆文昭时,得知消息的朱由检猛地拉开了车窗,声音几乎破音。 “一共迁移……十五年……” 马背上的陆文昭,在犹犹豫豫中说出了时限。 这下不止是朱由检,便连王承恩、王肯堂,乃至拱卫车驾的锦衣卫、骁骑卫都下意识在心里发出了惊叹。 在刨除早夭和战死,人均寿命不超过六十五岁的时代,朱由校要朱由检最少在大明待到最少四十八岁,最多六十几岁。 四十几年后,朱由检还活没活着都不一定,朱由校估计也在入土的边缘了。 “他怎么说的?”朱由检连“哥哥”的称呼都没用上。 “就是……”陆文昭把朱由校的话交代了一遍,而听着他的话,朱由检稍微冷静了下来。 过了片刻他才轻嗤道:“哥哥的想法是不错,然而难不倒我。” 说罢、他对陆文昭说道: “今年辽东、北直隶、山东、南直隶、浙江的囚犯有多少?” “刑部八月的存档中,大概有一万六千多人。”陆文昭作揖回应,而朱由检也直接吩咐道: “降日本属国为属地,设瀛洲行省,瀛洲承宣布政使司,将瀛洲分为九州府,四国府,北州府(北海道)。” “再将本岛一分为三,京都以南设为南岛府,京都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