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只是这帖子名贵,卑职粗俗不懂,还是留在殿下这里吧。”崔应元很懂得借花献佛。 面对他的借花献佛,朱由检也没有负担的开口道: “帖子我留下了,之前吐鲁番汗国让人送来了两匹汗血宝马,御马监培育了三十余匹,我让人给你送去一匹,就当互换了。” “谢殿下!”听到可以用这帖子换一匹汗血宝马,崔应元还是比较高兴的。 对他这种人来说,《快雪时晴帖》跟普通的字画没有区别,反倒是汗血宝马要诱人一些。 “退下吧……”朱由检开口。 “卑职告退。” 崔应元应下,随后缓步退出了书房的会厅。 “把东西拿给承恩,让他好好收起来。” 在他走后,朱由检对李定国吩咐了一句,李定国也收好了《快雪时晴帖》,抱着他向着王府的外廷跑去。 朱由检抿了一口茶,随后起身走到了书桌后坐下。 在朱由校让人分走了四部和其他衙门的奏疏后,原本每日都堆积近两尺高的奏疏,眼下只剩下了不到一尺半。 虽然只是半尺高度的降低,但却省去了一个时辰的处理时间。 接下来,朱由检只需要等曹化淳北上,那每日处理奏疏的时间,就能下降到六个时辰了。 每日工作十六个小时的时光终于一去不复返,虽然还是零零七,但最少轻松多了。 这么想着,朱由检也一本本的开始处理。 他的速度很快,甚至可以说比大部分皇帝都快。 李定国才去了一刻钟,等他再回来时,朱由检就已经处理了十几份奏疏。 “做你的功课,不要贪玩耍赖……” 当李定国的脚步声响起,他刚刚跨入书房内,朱由检就提醒起了他。 面对提醒,他原本还洋溢的笑容,立马就变得愁苦了起来。 距离书桌这七八步的距离,硬是被他走出了生离死别的感受。 好不容易屁股坐上椅子,等拿起一张张字帖开始练字了起来。 每日两张字帖,字帖内容是《纪效新书》中《练兵篇》和《为将篇》,又可以练字,又可以学习兵法。 无需多言,这样的“功课”,也就只有朱由检这厮能想出来。 他在书房主位处理奏疏,李定国在旁边写帖,从未时到申时四刻,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过去后,李定国才放下了笔: “殿下、我写完了。” “那就去玩去吧……”朱由检头也不抬,而李定国应了一声后,就用手撑着下巴,双眼看着朱由检,呆呆发愣了起来。 他愣了一盏茶的时间,朱由检才察觉不对,抬头带着几分疑惑询问道:“你在这里干嘛?” “天太冷了,出去也没什么好玩的,不如在殿下这里蹭一蹭火墙。”李定国一开口,朱由检就绷不住了: “府里又没有亏待你,回你屋里,自己收拾火墙去。” “我还得自己抱柴……”李定国小声叨叨一嘴,然后立马起身从屋里跑了出去,生怕跑得晚后被朱由检逮住一阵说教。 “……”看着李定国跑出去的背影,朱由检摇了摇头,随后又低头继续处理起了奏疏。 奏疏之中,多是五军都督府哪一府,哪一营的将士需要增添棉衣,或者置换刀枪,以及御马监麾下皇店、船厂的一些经营状况。 对于朱由检来说、处理奏疏就跟管理一个大家庭一样。 上面有公婆要孝顺,中间有妻子也得顾着,底下还有那么多儿女要操劳,还有一群一直虎视眈眈的蛇虫鼠蚁,总之就是辛苦命,四处裱糊。 只是他的命即便如此,却还有人想让他不安稳,给他找事情。 脚步声响起,似乎每次的脚步声出现,都要带来一些不好的消息。 朱由检刚刚理清过半奏疏,便把奏疏放在了一旁,靠在了椅子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脚步声走进入书房内,来人没有开口,似乎是担心朱由检睡着了,自己会吵到对方。 “说说吧,出了什么事……” 朱由检闭目开口,而出现在书房内的陆文昭也作揖说道: “藩王就藩的事情传到了小西洋和天竺,在当地从事香料贸易的欧洲各国总督和商人十分不满,驻扎小西洋的黄蜚上疏给黄龙都督,黄龙都督上疏请示殿下。” “请示什么……”朱由检明知黄龙想问什么,他却还是问了出来。 陆文昭不明深意,只是回应道:“黄龙都督询问,是否要给这群人一些苦头吃。” “给他们苦头吃,确定不是给朝廷吃吗?”朱由检的反问让陆文昭摸不着头脑,而朱由检紧接着说道: “沈廷扬也上疏了吧……” “回殿下,是上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