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有万余人,尽皆由蒙武将军统辖,我等则是率领骑兵与弓弩步兵、辎重步兵强攻汝阴。” “虽说汝阴那里的城池防御坚固,但护国学宫的那些强弩……本将更有信心,实在是破城利器。” “待攻破汝阴之城,军司马即刻拟定文书,召左右偏师齐聚淮南!” 幕府军帐内,李信与诸位军将亦是宴饮。 举起手中杯盏,畅饮而下,大笑出言。 楚军主力汇聚在汝阴那里,纵然分兵攻打平舆、寝县,也得需要时间,待自己强行攻破汝阴。 而后近二十万大军便可直接攻破项燕主力。 楚军主力不存,则可南渡淮水。 攻克郢寿! 进而攻灭楚国。 怕是楚军现在已然在谋退路了。 “将军,若然项燕兵行险招,以主力迂回突袭平舆、寝县等地呢?” 偏将赵佗亦是饮下一盏。 闻李信将军之言,颔首以对,随即看向放在一侧的沙盘,倒是提出另外一语,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那……项燕……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果然项燕如此,那我等正好在攻破汝阴之后,大军折回,反向包抄项燕主力,全歼项燕主力!” 李信闻此,对着赵佗欣赏看去。 项燕果然那般弄险,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哈哈哈。” “……。” 诸将闻此,尽皆笑语,却是如此,先前他们分兵散开,有那个危险,现在大军汇合一处。 项燕……已经无处可逃了。 城父缓缓西来! 不过百里上下,大军仅仅一上午的行程,便是在午后逼近汝阴郊野所在,为攻下汝阴项燕主力。 李信共调用十五万精锐兵力,平舆、城父、寝县三地,各有步兵铸就防御工事,以为防守。 军令落下,步兵、骑兵各部展开阵型,十多万大军在汝阴郊野列开,登入云车,极目而视汝阴。 那里……此刻已然旌旗飘扬,刀剑密布,城垛之上弓弩手蓄势而代,每隔不远,更有城楼防御的抛石机、铁水火炉、撞车、叉竿、飞钩之类。 手持千里镜,李信甚至于可以看到此刻城楼一隅的数位楚国军将,彼此之间,正在说道着什么。 “双层城郭,拓宽护城河!” “惜哉……无用!” “传令护国学宫军器院堂与军中军器营的人,不惜代价,要在天黑之前,攻下汝阴要地。” 身躯微侧,看向云车上的军司马。 “喏!” 军司马应语。 “下令军中各部,半个时辰之后,攻城!” 待军司马归来,李信下达军令。 当即,云车之上,便是旌旗有韵律的划过天空,随后,下方的各部军阵有条不紊得部署。 号角之音吹起,昂扬于天地之间。 静静看着那一部部得秦军军阵展开,李信再次看向远处的汝阴城池,天黑之前,拿下汝阴。 主力大军即刻南下,强攻楚国国都寿春。 赵佗将军所言虽不差,可项燕有那个胆子冒险? 半个时辰之后! “各部就绪,请命开战!” 军司马再次回禀,时间依然过去半个时辰。 “依次行军!” 李信又是一言。 此次麾下的十五万大军,数分围城,强攻汝阴,大型的弓弩、连弩、座弩在手,壕沟车与改进的云车相随。 骑兵分化,四野守御。 步兵强战,攻克汝阴。 语落,云车之上,再一次的旌旗有韵律划过天空,都言项燕近年来所练得四大军团战力强横。 可惜了。 “开战!” 诸般部署完毕,军司马手持黑色令旗,豁然落下。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云车之上,诺大的旌旗直压汝阴,早就已经布置好得攻城各部更是伴随着战鼓、号角之音从各处压向汝阴。 连弩大箭狂射! 云车轰隆隆行进,压向汝阴! 壕沟车更是如此! 大型云梯亦是如此。 …… “调整方位!” “角度三七!” “车轮十层!” “放!” 从去岁开始,将作少府、护国学宫、陇西督造便是在大力铸造座弩强炮、车轮强弩、炮车……。 在那弓弩营的压阵之下,来至军器院堂的学员有条不紊的矫正着器械,调整着角度,一字排开数百架,尽皆弩方朝向汝阴城头。 车轮上紧,顷刻间,便是一支支携带强大威力的弩箭迸出,数百丈的距离顷刻而至。 连带着后方的抛石机改良之车,亦是抛出一颗颗携带爆裂之物的球体,冲向汝阴城头。 一瞬间,整个汝阴四方城楼,虚空之上,被一层黑压压的锋芒覆盖,随其后,从那如同黑云一般的空中,散落万千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