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需要的是墨家道理。 此事……难以抉择。 “盗跖统领!” “一定可以的。” 数人深深颔首。 “盗跖,班大师那里的事情可有解决?” 高渐离也是期待那个结果。 可以再次见到记忆中的盗跖统领,而非眼前这个模样的盗跖统领,说着,放下手中耕犁,走过去。 见状,其余劳作之人也是放下手中农具。 “天明公子并无意见。” “黄工、费文他们也没有意见,只是会派人前来监督,只要不传授所为的悖逆之学,以及诸国旧事便可。” “可……现在的难题并不在县府。” “而在于城中之民。” “城中少年之人不少,欲要如班大师期待的,少之又少。” “陆丰这里,已经成为南海郡的一颗明珠了,百业兴起,将来比起作为一名墨家弟子,似乎其它方向更有出路。” “高统领,这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再过几年,也许情形会更糟糕!” 盗跖轻叹一声。 班大师! 他所谋之事不多,也不难办,就是想要招收一些墨家的少年之人,传授墨家机关之学,传授子墨子的道理。 如今的墨家中,也唯有班大师有这个资格和能力。 盗跖也希望可以有很大的少年人前来学习,可……根据自己派人摸查、询问所得,不容乐观。 “这……。” 高渐离当即欲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些事情,盗跖没有说出来,自己也能够猜测的出来,陆丰这里……自己也有一观。 许多事情,也都可以看得出来。 眉头微微挑动,视线一转,落在极远处,那里是陆丰城所在,也是许多往昔墨家弟子所在。 “盗跖统领,难道那些人忘记了子墨子的教诲?” “没有机关城,何有他们?” “现在要背离墨家?” “诸子百家,哪有这般的道理!” 靠近的数位劳作之人也有所听,顿然不满,那些人莫不是以为自己不是墨家弟子了? 他们几乎都出生在机关城,现在……忘记了自己的出身? 忘记了自己的根本? “如何是好?” 高渐离低语道。 谷噵 先前姬水巨子还在的时候,闲暇之时,就和自己说过,玄清子此谋乃是阳谋。 放墨家弟子一命,让他们安稳的待在陆丰十年。 十年之后,去留随意。 看似好事。 然……于墨家来讲并非如此,十年之后,万千墨家弟子不知道还要多少会说道子墨子的道理。 陆丰! 发展的很好很好,下江南以来,一路所观城池,能够如陆丰这般的,很少很少。 这里没有外力的侵扰,城中内外之民生活的很安稳。 这里百业兴起,陆丰逐步脱离最开始的贫困,走向富足。 这里城中还有医者的存在,无论是病患,还是繁衍,都有极佳的照料。 现在又要设立学堂,让城中内外之民有更好的将来。 设身处地,若是自己是一位普通的墨家弟子,有家庭的存在,也会心动不已。 盗跖统领也说了,这是一个开始,再有一两年,再有三五年,情形会更加的难以想象。 “如何是好?” “盗跖统领,高统领,以我所观,就是城中那些秦国之人蛊惑之故,施以些许小惠,就忘记墨家大义。” “让那些人搬出陆丰城,就待在这里……,待在非安逸之地,城中之日过于安乐了。” “儒家不都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旁侧一人献策。 城中那些墨家弟子之所以有现在的心思,就是秦国蛊惑之故,落下一些小恩小惠,将他们的心勾走了。 以至于墨家有现在的危局。 既如此,让那些弟子搬出陆丰城,归于墨家节俭、朴素的一面,诚如此……学习传承子墨子的真意,就可行了。 “这里是陆丰!” 盗跖摇摇头。 这里也是秦国的土地,天明公子治陆丰,不会希望看到那个场面的,于天明公子而言,似是……墨家的传承不为那般重要。 “天明公子!” “真的不愿意为巨子?” 高渐离沉默数息。 是啊。 这里是陆丰,不是以前的机关城,也非往昔山东诸国之地,可以随意进出施为。 “天明公子说了,他不会成为墨家巨子的。” “不过他会依从姬水巨子临走之言,对于墨家弟子给于照顾,前提……墨家不为生乱。” “十年之期满,去留随意。” 盗跖长叹一声。 天明公子成为墨家巨子,是最好的选择。 可惜……那个机会错过了,现在……没有了,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