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儿的脑袋,如果跑得慢,直接一巴掌落下。 当即,速度便是加快了。 所以,马儿就是欠揍。 看着父皇的马儿放缓速度,阳滋也轻轻的勒住缰绳,明眸视线一转,嬉笑的看向一旁。 “为扶苏之事,丽夫人多有辛劳,扶苏惭愧。” 与列同行的扶苏哑然一笑,看着正打趣自己的阳滋,摇摇头,随即,目光落在父皇身上,一礼而落。 “这是丽儿该做的。” “扶苏,阳滋所言,虽小儿戏语,然……成亲之事,非小事,乃一生相伴之人。” “你可有心宜者?” 嬴政轻捋颔下短须,年岁如此,蓄须也到时候了。 话音缓缓,伸手一招,便是从李仲手中接过千里镜,落于眼前,眺望极远处,方圆数里区域,尽收眼底。 如今快到午时了,田亩之上,仍有老秦人在劳作,还有一些人汇聚沟渠之旁,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成亲! 以扶苏的年岁,当早可以成亲。 之前,因大秦一天下之事,自己并无那般精力,耽搁数年。 一天下之后,事情更多了,再加上扶苏为自己长子,身份特殊,需要历练历练,以观成效。 便是到了今日。 屈指一算,扶苏都二十有余了,关中之地,如这般年岁没有成亲的,里正都是有小小麻烦的。 扶苏! 今岁当成亲。 丽儿那边早有了人选。 如今出宫在外,并无宫中拘束,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有此询问,果然扶苏有心宜之人,未必不可。 “父皇!” “扶苏在外多年,心思多在郡县之上,并无心宜之人。” 一身云色吉祥长衫,腰换涡纹银丝锦带,体态欣长,气质温雅,觉父皇之语,顿然神色一怔。 又是一礼落下。 身后,同行相随的李斯、周青臣、蒙毅、玄灵子等人相聚三丈开外,并不近前,也就阳滋骑着马四周而动。 “哦?” “并无心宜之人?” “有闻你从泗水郡归于咸阳,身边跟着一位女子。” 始皇帝嬴政持千里镜仍旧看向四周,忽有所感,抬首看向天空,那里……一只体型极大的神骏大鸟在飞翔。 鸿鹄! 跟着曦儿一块长大的鸿鹄,它也跟来了。 “……” “父皇,那人之名田言,为农家之人,非儿臣心宜之人。” 父皇知道田言的存在。 扶苏心中一突,似是自己不应该如此,以影密卫的情报,对于田言的存在,父皇应该很清楚。 “农家之人。” “泗水郡之事,你做的不错。” “农家!” “那些人就应该好好的待在田亩上,好好的用心耕种才是,侠以武犯禁,取死之道。” “朕还没有好好奖赏伱,扶苏,你想要什么?” 嬴政收回千里镜,落于手中随意把玩着,进而拉着缰绳,徐缓前进,渭水之地就在前方数里。 农家如今局面,已经足够了。 至于逃走的宵小之辈,不足为虑。 “父皇。” “儿臣为泗水郡郡丞,农家之事乃份内之务,先前因农家的存在,泗水郡以南多不纳入郡府掌控管辖。” “如今,六堂不存,农家数万、数十万弟子散乱,泗水郡南北纳入一体,稳定许多。” “儿臣不敢为功!” 扶苏摇摇头。 “事情做得好,自然有功。” “大秦法令如此。” “功则赏,过则罚!” 嬴政不可置否。 “父皇,儿臣为泗水郡郡丞,上有郡守,下有相佐之人,儿臣不敢贪功。” 扶苏再次深深一礼。 “兄长,父皇说要奖赏你,为何这般推辞?” “要是我……我都说出想要的了。” 阳滋无奈的看向父皇和扶苏兄长,他们说话累不累。 扶苏兄长也是的,父皇说要奖赏你,直接应下不就行了,如果不是应该奖赏的人,父皇也不会这样说的。 也就是父皇没有问道自己,否则……自己已经想好要什么了。 “哈哈哈!” “扶苏,此等性情,你不若阳滋多矣,郡守之功,相佐之人之功,有司自有评判。” 嬴政莞然,拿着手中千里镜点了点阳滋。 咸阳内外,也只有这个丫头敢这般和自己说话了,偏生自己不为生气,这丫头……将来也是一个麻烦。 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