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的藤白一下子仰朝他看来，问“怎么了？”沈可衍摇轻声应了一句“没什么”。就只是好像，闻到了一点活着的气息。沈可衍抬起一只手拄在藤白的桌子上，托着脑袋垂眸看又一次低下去看题的藤白。――九点半晚自习铃声响过，安静的教室终于开始热闹起来。后排先有人有了动作，收拾着桌子上的书和同学谈论着明天早上第一门可能会考到的古诗句。学校的晚自习真正结束是十点二十，但给走读生规定的时间是九点半，走读生也可以自由选择留到十点二十，不过那太晚了，家远的话容易错过末班车。铃响前沈可衍就完了藤白布置给他的任务。等周围的人走了一些后，他才伸了个懒腰扭去看藤白，问“走吗？”藤白很快朝他看来，点了点。两个人都没带什么书回去。这个时间学校里的人已经不多了，尤其是从教学楼出去后往学校车棚走的路，更是鲜少见人。学校的路灯不太亮，隔出两三米远就容易认不出人。沈可衍和藤白肩膀挨着肩膀走着，走过学校场的时候，他忽然停下了脚步。临海高中的场很大，算是市里几所学校里场建设比较好的，市里每年的全□□动会几乎都会来临海高中开。除了基本的跑和看台，场两边还有两小树林，树林里安了摇篮和长椅，很多学生午休的时候都爱跑来学校的小树林里待着。这会放学时间，场上就一盏看台上的大灯，照不清什么事物，从外面看隐约能看见场上有人影在逛。沈可衍很少这个时间点还在学校，仅有的几次都是被主任强行留下。他记忆中有一次也差不多这个时间点，他听了主任半个小时的苦口婆心并被按着在教务写完了当天的作业，出来时正好赶上放学的人。骑车从车棚离开时，路过场就看到有不少人在场上逛。那时候好像也是个夏天，比现在热，到了夜里温度反而变得刚好。沈可衍说不清当时是什么心态，停了自行车在场边上看了一会，也不知看的什么，直到听到两声背书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他才骑车离开。这次也是，他说不清怎么就停下了脚步，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对藤白“我们进去逛逛？”藤白不会拒绝他提出来的要求。沈可衍和藤白在场上逛着的时候，忽然意识过来这件事情。他和藤白相过来的这一个月里，藤白好像从来都没有拒绝过他的什么要求。课间的十分钟已经过去，上课铃又一遍响起，场上的人一下子少了不少。偶尔能在小树林的长椅上看到那么一两对依偎在一起的小情侣。沈可衍以前没想过晚上来逛场的概念是什么，说实话进来的时候也没多想。然而当他和藤白一圈场逛下来，碰到第五对第五对搂在一起的小情侣，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