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序就淡定许多。“小叔叔。”“嗯?”“你以前有和其他女人来坐过摩天轮吗?”这是个危险的问题,不过没有相关经验的高亭序答的泰然自若。“没有。”得到令人满意的答案,徐徐笑弯了眼睛。“高亭序。”她直接喊了男人的名字,得到对方专注的眼神。“只能和我一起来坐摩天轮哦。”一对黑色的宝石里,嵌进了无数颗晶亮的碎钻。“从现在开始,到很久很久的以后,都只能和我一起坐摩天轮。”说着,徐徐伸出小拇指。“来拉勾。”高亭序一怔,然后,笑了。这次的笑不同于以往每一次,没有令人心醉的温柔,只有释然和畅然。那是十八岁那年选择去从军的高亭序,独自一人带着简单的行nang踏入前往北地的火车站台,站在轨dao边,眺望着远方无尽绵延的起伏山峦时lou出的笑容。他不知dao未来会走向何方,却清楚自己不会后悔。如浮萍般漂泊无依的一颗心,终于找到了归chu1。就在他眼前。小指相勾,拇指相抵,高亭序将lou出灿烂笑容的徐徐拉近自己的怀里。此时,摩天轮渐渐爬到了最高的位置。恰好值每小时一次的烟花盛大绽放。圈住高亭序的腰,徐徐微微扬起tou。满心满眼只有彼此的悸动,是恋人之间独一无二的暗号。“我这辈子,只和妳坐摩天轮。”乍然迸发出的光亮打上两人的侧脸,在玻璃窗上用明艳的色彩描绘出最亲密的一幅画。他和她,亲密,拥吻。圣诞节的前一个周末,舞蹈学院在京市的大礼堂有表演。这视为期末考评的一项重要分数,在当天也会有许多专业人士到场前来观赏,是舞蹈学院每年的重要活动之一。为此,大家连着几星期排练,就连周末都空了出来。“徐徐,下雪了欸。”一旁的林玫玫兴奋的大喊了声。徐徐抬tou,果见细碎的雪花从盖着厚厚云层的天空缓缓飘落。“今年下雪下的ting晚。”边拎着便当提袋,边往学院后门走去,林玫玫感叹dao:“我还记得我刚来京市那年,不到十一月就下雪了。”闻言,徐徐好奇dao。“妳不是京市人吗?”“不是,我在南方的小县城出生,到高一的时候全家才搬到京市来。”她轻声dao。“因为是第一次见到真的雪,觉得很新奇,到现在记忆都特别深刻。”“这样啊。”“妳呢?”她问徐徐。“妳应该是京市人吧?”徐徐点tou,见林玫玫yu言又止的样子,疑惑dao:“怎么了吗?”“没,没事。”挠了挠脸颊,她终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接着问dao:“那妳男朋友呢?也是京市人吗?”世界三、撩了前男友小叔后(37)从那次高亭序过来接徐徐后,大家就知dao徐徐有男朋友了。还是个英俊、多金,看着就不是普通人物的男朋友。后来,开始有些闲言碎语传出来,不过徐徐并不是很在意。感情这事儿如人饮水,冷nuan自知,只要没有对她的生活造成影响,别人怎么揣测并不关她的事。也有人对高亭序的shen分感到好奇,特别是尹霜,多次旁敲侧击的问徐徐关于高亭序的事,徐徐却不愿意多谈,只说两人是通过第三方介绍认识的。严格来说,这句话并没有错。只是那个第三方是徐安的前男友而已。“嗯。”徐徐笑了笑。“他也是京市人,不过我们不是在京市认识的。”“欸?”“我在海市念过大学,和他也是在海市认识的。”徐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这样啊。”林玫玫于是知dao,对方不愿在就这个话题谈下去。“那你们也算很有缘份了,在不同城市遇到在同一个城市长大的情人,ting浪漫的。”“缘分吗?”徐徐咀嚼着这个词。“或许吧,可能真的是缘分。”和高伟言是坏的缘分,和高亭序则是好的缘分。人与人间的分别和相识,也从来不是短短几个字就说得清楚前因后果的。“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嗯?”“说到妳男朋友的时候啊。”她指了指眼角的位置。“妳这里都是带笑的。”徐徐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嗯,说感情多好都是假的,只有这些细节的反应骗不了人。”林玫玫说着突然叹了口气。“可惜有时候,得先骗过了别人,才能骗得了自己。”这句话里信息量颇大。联想到之前听其他人说的,林玫玫和她男朋友分分合合的事情,徐徐眉tou皱了下,却是没有开口。旁人的故事,只能倾听却无法介入。就像她和高亭序,高亭序和万芳芳之间,不论喜欢是双向还是单向的,终究,只与当事人有关。而一旦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