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栽了栽，被他半扶半抱着搂进怀里。他又将火气撒到胆大包天的苏瑛上，咬着牙质问：“你带她来这里，是想干什么？”“还能干什么？”苏瑛浑然不惧，理直气壮地回嘴，“真真因为你哭了好半天，眼睛都了，为好姐妹，我心疼她，带她来放松放松心情，让这里嘴甜会哄人的男人给她当消遣，不应该吗？再说，不是你拜托我多陪陪她的吗？我这么尽职尽力，换不来一句感谢，还变成了恶人，我容易吗我？”封绍下意识地低，看向少女半阖着的杏眼，果然发现眼周有些红，本来就混乱的心情又多了些愧悔在里。“我让你陪她，不包括来这种乱七八糟的场合，更不包括喝酒和当嫖客。”素来冷静克制的人难得失控，说话不客气起来，“苏瑛，我不反对娱乐和放松，但我们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什么事都应该考虑一下尺度，祝真不适合这种玩乐方式。”单是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看祝真时色眯眯的眼神，他便觉得肝火旺盛。“你的意思是说我带坏真真咯？”苏瑛后靠进沙发里，猫一样摸着噤若寒蝉男孩子的脖颈，一脸漫不经心，“我真好奇你到底拿真真当什么？是朋友、女儿还是备胎？她是独立的人，有自己的思想，心甘情愿跟着我到这里来，有什么不可以？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评判我们行为的正确，教她、质问我的呢？”封绍被她问住，脸上浮现一丝狼狈。“封绍，我之前就跟你说过，喜欢一个人，就应该趁热打铁，第一时间告诉她你的心意，不要等到她离开你才后悔。”苏瑛眯着迷离的媚眼，从旁观者的角度提醒他，“你当时告诉我，你不想脚踏两条船，我认同你的谨慎，也欣赏你的责任心。但是，你现在又是在什么呢？一边和真真玩暧昧，若即若离地吊着她，看着她越陷越深，一边继续寻找你的白月光，这样合适吗？人总要选择，不能全都要。”封绍抿紧，垂着眼看昏睡在他怀里的少女。即便是酒醉，她的眉依然是紧紧锁着的，两只手抓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扯着他的衣襟。他心里清楚苏瑛说的没错，也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外人看来无异于渣男行为。他放不下祝真，因为她的伤心难过而心慌意乱，同时又无法背弃自己冥冥之中背负着的任务与责任，于是弱地希冀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就是她，然后陷在自我否定和异想天开的沼泽里，不得脱，伤人伤己。但是，万一他现实世界里的女朋友，甚至是妻子，不是祝真呢？或者，就像苏瑛所说，在他还没有决断之前，祝真会不会先被他的若即若离伤透了心，投入别人的怀抱呢？他真的能承受随之而来的后果吗？封绍沉下脸色，沉默了一会儿，弯腰将醉醺醺的祝真抱起，对苏瑛：“我明白你的意思，给我一点时间考虑。”他不是不听劝的人，可再怎么睿智沉稳，在感情这回事上，一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苏瑛不置可否，男孩子的发，指指空了的酒瓶：“再给姐姐拿两瓶酒过来，咱们一醉方休。”小小的女孩子安静窝在怀里，轻盈纤弱，像片随时会消逝化的雪花。封绍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