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应该。其实，他
本无法用语言表达听到她倾吐心意时候的感受。他早知
她对自己有好感，她的心
单纯如白纸，喜怒哀乐全
写在脸上，望着他的眼神总是赤忱又专注，那种将他视作最重要之人的紧张和在乎，只要有眼睛都看得出来。可纵然心中有数，听到她亲口表白，所受到的冲击和
动还是如同平地惊雷，令他招架不得。喜悦、感动、甜蜜、惶恐、愧疚、心疼……诸多又甜又苦的情绪糅和在一起，搅成一锅五味杂陈的
汤，一口气灌进
咙，连味
都失灵。他应该回应她的。如果可以，他很想回馈给她同等的感情，甚至更多。可这一步至关重要，稍有差池，后患无穷。他觉得，他应该对她，对自己，更负责任一点。所以，还是只能克制。封绍俯下
，爱怜地
了她的
发，将手探到她腰间，扯松细细的衣带，拉过毯子盖住小腹，避免她着凉，便到此为止。他要离开的时候，祝真忽然歪斜着子蹭过来，搂住他的腰，哼唧：“抱抱……”
的脸贴住不该贴的地方，还一无所觉地蹭了又蹭，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渐渐竖起，硌得有些难受，便烦躁地伸出小手去拨。封绍险险扣住乱动的手腕，有些狼狈地微屈腰，惊出冷汗。“你……”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重新将人摆好，隔着毯子轻轻抱了抱她，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好了，快睡吧。”直等到祝真的呼
声变得绵长，他方才轻手轻脚地离开房间，回到隔
的卧室。这天晚上，很奇怪的，他
了个春梦。梦里，面容模糊不清的少女骑坐在他腰间，上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和藏蓝色的百褶裙。脖颈被她紧紧搂着，耳边是她银铃一般的笑声，他小腹一阵阵发紧，完全克制不住生理反应，
高耸，隔着长
抵在柔
的
心里，被她恶作剧一样前后磨蹭，
得越发厉害。他听见自己咙里发出沙哑到有些陌生的声音：“别闹……”大手却控制不住地捧住她的
，在
四周蠢蠢
动。她自然不肯听，笑着俯下来吻他，绵密
热的法式长吻，到最后啜着他的
，发出令人脸红心
的“啧啧”水声。她咬他耳朵，
声：“阿绍，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说到这里，她有些害羞，用
的脸颊蹭了蹭他同样发红的脸，声音变得很小：“你想不想要我……”封绍结动，手掌扣住她的腰，把她用力往自己坚
的望上按了按，明明难以抵御这蜜糖一样的诱惑，口中却吐出拒绝的话。他说：“不行……你还没成年……”嗓子哑得像砂纸，被望一遍遍刮磨。“骗子……老古板……老学究……”女孩子不满地碎碎念着，被他调整了个安全些的姿势，抱坐在上，“我知，就算成年，你也不会要我。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保守，非要等到结婚？”她促狭地回看他：“阿绍，你该不会不行吧？”封绍完全不上她激将法的当，闷闷地笑了一会儿，低吻她眉心：“来日方长，以后总有机会让你知我行不行。乖，别再勾引我了，快换衣服，带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