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的手脚，那位动手杀人的玩家，为什么可以避免受到影响？”祝真问。江天策点点，：“这点确实有些奇怪，也或许――让我们沉睡并不是系统所的限制，而是那位玩家的能力。”“队长是说眠吗？”祝真想了想，摇摇否定这个猜测方向，“如果他真的有同时眠这么多人的能力，不可能只杀两个人。此外，他选择的杀人方式血腥又复杂，这一点也很可疑，是有什么特别的寓意吗？”封绍：“真真说的没错，他的能力不是眠。不过，就算本尊陷入沉睡，也不代表没有办法借用特殊或者我们不清楚的能力，远距离控杀人。”祝真听出点儿什么，问：“绍哥发现新的线索了吗？”封绍挑完了所有的药，将手套摘掉，低声：“刚才送尸去太平间的时候，我有两个发现。”“第一，那两尸的内脏虽然被掏出，但肚子里并不是空的，而是了很多这个。”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团团被血染成红色的不规则圆形物。“棉花？”祝真眼尖地认出那些东西的本来面目，“凶手为什么要往他们肚子里棉花？”“结合死者的死亡方式――手脚全被挑断，内脏被摘除，其它位却没有受到半点儿伤害，你想到什么？”封绍鼓励地看着祝真，示意她发散思维。祝真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不太确定地：“玩偶？”“不，不对……”她又喃喃了一句，“手脚被控制，肚子里满棉花，是……是傀儡！”封绍勾起角：“对，更准确地说，大概是类似牵线傀儡的东西。昨天挑选病房时，大家都被系统给出的庞大信息量引了所有的注意力，无暇他顾，凶手应该就是趁着那个时机，将傀儡放在这间病房的隐蔽角落，给它下达了定时指令，纵它夜半杀人。”“系统所的眠限制，想必是为了维持游戏所谓的公平，白天我们可以通过各种方法找出‘疾病之源’，晚上却只能听凭对方摆布，染上恶疾。而这种限制，恰好助纣为，帮了凶手一把。”苏瑛一脸鄙夷地。祝真往左右打量，查看有没有可以藏傀儡的地方，封绍：“今天早上，围在门口的人那么多，凶手很可能已经趁乱将傀儡再次取走，循环使用。”“那我们待会儿分回自己的房间找找。”祝真一点就通，眼睛亮亮的看着他，“对了，阿绍，你刚刚说发现了两件事，第二件是什么？”“太平间的尸非常多，我趁护士们不备，仓促查看了几，里面有两多症患者，来不及服药便被发堵气孔，窒息而死，有三胀得十分严重，像巨大的气球，只有一尸是车祸重伤而死。概括来说，他们所患的疾病，大分都是疑难杂症，我想，应该和‘疾病之源’脱不开关系。”封绍回答。“你的意思是说，病源传播的对象，不仅仅限于玩家，还包括这所医院里面的普通人？”祝真不寒而栗，“那我们的调查范围必须扩大到整栋大楼，查清楚那些患病的人都和什么人接过，有没有什么共同点，要的工作非常多。”“是的，而且，由于我们还没有发现抵抗眠的办法，也没有发现‘疾病之源’挑选对象的规律，每天晚上都有可能被它选中，在这里拖一天便多一分危险。一旦患上怪病，致死率会非常高，就算像他一样侥幸活下来，也会出现可怕的副作用。”封绍看了看仍然昏睡着的小年轻，目悲悯，“他这副模样，七天之后能不能得到健康证明，还是未知数。”如果无法正常出院，是不是意味着，他必须以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状态，永远滞留在这个世界？祝真打了个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