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安全离开了。」 我还想再问详细一些，安琳已经转
消失在门后了，我想了想也没上去和妻 子打招呼，而是在离她不远的一个位子坐了下来，好在晓菁也没注意到我。大概 过了一会，一个
着金丝眼镜
着卷发，上了年纪但是打扮穿着时尚贵气的中年 女人走了进来，晓菁一见到她连忙站起了：「阿姨，您好！」「您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中年女人在晓菁对面坐了下来，「你是封小姐吧？叫我
太太 好了。」她的话音带着明显的冷淡疏远，「你说有事想和我谈，是谈我儿子涛 的事吧？」 「嗯，太太……阿姨，是这样的，」晓菁显得有些紧张：「我和涛在 一起一年多了，我也真心喜欢涛，我这次来上海，其实就想得到您还有他家里 人的支持，希望您能考虑一下我和涛结婚的事。」 我没想到这一层的梦境，竟然是晓菁和涛妈妈的谈话，而且还应该是发生 在几年前妻子还和涛交往时候发生过的事情，看样子应该是妻子从南市来到上 海，单独约了涛妈妈出来谈打算和涛结婚的事情，我看着这场景很有种临 其境的看电影感觉。涛妈妈听完了晓菁说的话，刻板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表情： 「封小姐，你看上去
年轻漂亮的，跟我家涛年纪差多少啊？」 「阿姨，我比涛小五岁，我和他都是南艺毕业，我们有共同语言的。」 「呵，还知
有共同语言，现在的年轻小姑娘，是一个比一个会懂男人了，」 涛妈妈说：「封小姐，你现在在哪家公司上班啊？」 晓菁迟疑了一下，「阿姨，我是学舞蹈的，现在刚毕业，还没正式工作。」 「原来还没工作呢？平时就靠涛养着了是吧？」涛妈妈的语气里掩饰不 住的轻嘲，「不是，阿姨，平时艺术班也有请我去教舞蹈的……」晓菁忙插口说。 「行了行了，」涛妈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说一说你家是哪儿的？你父母 亲
什么工作呢？」 晓菁脸红了，看得出这个问题让她有些难堪：「我家在南市县郊的农村，家 里人自己点小生意。」 「呵，原来侬一家都是农村乡下人，」涛妈妈冒了句上海方言，晓菁听到 了却没作声，涛妈妈又说：「我听说你爸爸
不太好，是不是？」 「嗯，有点老
病，但是不要紧……」 「不是老病，是肝
化晚期吧？」涛妈妈打断晓菁的话，「因为你爸爸 住院看病的事，你前后从我儿子那拿了不少钱，是吗？」 「阿姨，那些钱我不是拿，是跟涛他借的……」 「借？说得轻巧，好几万呢借条呢？好了不说了，」涛妈妈说：「封小姐， 你和我儿子交往的时间既然不短，那应该对我们家有了解，涛他爸爸是企业老 总，我们家里很多亲戚也都是有份的人，我们家也讲究个门当
对，你觉得你 自己的情况，和我儿子两个人合适吗？」 晓菁抿着嘴
，我感觉她在强忍着眼眶的眼泪，好一会才说：「阿姨，我知 我家里条件比不上你们，可我一直很努力，涛也从没有因为这个嫌弃过我， 我曾经怀孕过一次，可他没让我告诉你们，现在我……我希望您能再考虑一下， 我也是很认真的……」她说着说着眼眶红了。 涛妈妈沉默了一会，无奈地摇摇
：「涛这孩子，就是喜欢一天到晚在 外面招惹女孩子，阿姨劝你一句，你别费心思了，像你这样想嫁给我儿子的小姑 娘阿姨见多了，寻死觅活的都有过。不说别的，涛他要真想和你结婚，还会让 你打掉孩子？」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晓菁的面前，晓菁吃了一惊， 「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就当是补偿吧，至于你从涛那拿的钱，也算了，」涛 妈妈说：「咱们家不亏待你，但是也有个条件，希望你跟涛分手，家里刚给他 介绍了一个女朋友，人家是有份的，我希望你为他着想，不要再缠着耽误他了。」 晓菁还想说什么，涛妈妈已经用手势止住了她的话，「封小姐，同样的话我不 想再说第二遍，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她顿了顿，「其实也用不着考虑，我们 家是不会接受你的。」 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