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给了个备注――“活儿特好的”。……出了满月酒店,段天边直接去了警察局。可能是平时她上班几乎没迟到过,以至于她唯一一次踩点出现,门口的大爷拿着老花镜一脸惊奇地盯着她看,就跟段天边脸上长了花似的。“哟,段队来了啊!”老刘拿着叠资料笑嘻嘻打了个招呼,指了指门里tou,小声dao:“你老公又来了。”干。段天边忍住骂人的冲动,表情非常平静地把外套脱了,去更衣室把警服换上才走进办公室。一进门才发现办公室里除了程泽之外,还有苏源也在。段天边极快地扫了眼苏源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他方才似乎在和程泽说些什么,见她进来顿了顿,敛去眼底的神色,慢吞吞地开口,“段队,早。”“嗯呐,早呀。”段天边笑眯眯地点点tou,在看向靠在她电脑边的程泽时,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有事?”这什么鬼态度?程泽皱眉盯着段天边,想开口说些什么又碍着旁边有人,只能阴沉着脸看了苏源一眼。“苏警官,我有些私事想和你们段队聊聊,方便回避下吗?”苏源没说话,目光看向段天边,“段队?”段天边点点tou,lou出一个ting好看的笑,“苏源你先出去吧,等会儿我再找你。”“好。”苏源顿了顿,清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说不清dao不明的情绪,“段队,我和刘哥就在外tou,有事就叫我们。”“呵。”一dao冷笑从某个碍眼人的口中响起,段天边懒得搭理他,冲苏源点点tou笑dao:“嗯,知dao了。”等苏源关上门,程泽才半直起shen子,压着一肚子火气嘲讽dao:“你们警局的扫黄警察,不但长得不赖,还都ting护着你啊。”段天边掀了掀眼pi子,“怎么,看不惯?”程泽愣了下,许是没适应她带刺儿的口气,表情更难看了,“昨晚和你过夜的男人就是他?你们真上床了?”压gen没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满是烦躁。段天边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干你屁事?我问了昨天和你上床的女人是谁了么?”顿了顿,她又皱着眉问dao:“等等,你刚才和苏源说了些什么?”不会直接开口问苏源是不是她的情夫吧??闻言,程泽阴沉着一张俊脸,忽然走近两步攥住她的手腕,寒声dao:“你也喜欢他?”我cao2!段天边瞬间起了一shen鸡pi疙瘩,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厉喝dao:“你他妈离我远点!”她现在真觉得程泽有病。明明也没有多喜欢她,大多数时候连个斜眼都不愿施舍,可只要一察觉有人想要追求她、靠近她,就会摆着一张臭脸,甚至不惜撇开生理xing厌恶去主动回应她,仿佛有多怕失去她似的。十年来,这种戏码都不知dao上演了多少遍。可自己一旦心ruan乖乖回到他shen边,程泽又恢复到那种爱答不理的状态,就好像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