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笑了笑，只说：“我特意打听的。”梁桔望着他尽在掌握之中的笑脸，不禁又抖了抖子不理他，攥着衣领往酒店外走。梁桔要去集合点，吴霦依旧送她，他熟悉路线，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梁桔下车前，突然被吴霦拉住，回看见他在脱外套。吴霦把派克外套递给她，上只剩一件长袖：“外面冷，你套上，进去了再脱。”梁桔迟疑的工夫，他已经把衣服搁到她上，厚厚的一件很有份量。“给我了，你穿什么？”梁桔担心他。“放心，我带了衣服过来。”梁桔没办法拒绝，她真的很冷，谢一声后下车时，又听吴霦问：“几点结束？我来接你。”梁桔忽然记起包里的银行卡还没还他，站在车外裹着他大大的外套，乖乖地说：“五点半。”他由衷地笑了声：“快进去吧。”梁桔没有在风中停留，裹紧外套小跑进了楼，赶紧去报。吴霦这下午都没闲着，回北京的家拿上外套后，又开车去了商场。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这样逛一下午的街，拎了两只手的购物袋，都是替梁桔买的衣物，护肤品之类的。傍晚过后，北京正式入夜，又迎来晚高峰期，但吴霦却早早就在门口等梁桔下课。不知为什么，吴霦总觉得在车上坐立难安，只能下车站在副驾驶门旁，期待她的影赶快出现。梁桔和同行的老师出来时，一眼就看见吴霦，孤零零地站在车旁冲她招着手。梁桔朝他走来，下巴从外套衣领里伸出来，腾腾的雾气也缭绕在他们之间。“晚上一起吃顿饭吧。”吴霦早就定好餐厅，带她去吃北京的特色菜，掩不住的好心情：“好。”上一次两人这样心平气和地单独在一起吃饭，还是前年的珑夏初冬。今年寒冬却在北京，围着一口热气腾腾的涮羊肉锅。梁桔耽误了午饭，饿了一下午，刚坐下就开吃起来，卷着京酱肉丝嘴里细嚼慢咽，抬时发现吴霦一直在盯着她。吴霦瞧她很饿，自己没顾上吃，给她涮了一碗羊肉。梁桔喝口水放下：“我自己来吧。”说完，她又从包里掏出那张银行卡递到他跟前。吴霦望着这卡想了一瞬才明白，听梁桔说：“我邻居弄丢了你的联系方式，让我把剩下的钱还给你，那个车位他不卖了。”梁桔见他言又止，忽地问他：“你是不是钱多烧的慌？”吴霦抿了抿解释：“我担心你像那晚一样倒不进去。”梁桔夹着筷子包面饼，眼也不带瞧他：“我需要倒车的地方也不止家楼下，校内校外都需要，难你都要给我买吗？”吴霦当然知这个问题不应该这样解决，但至少能让梁桔每晚回家停车时不用再提心吊胆，更不用浪费时间。“我知这样解决不了本问题，但至少可以让你早点回家。”梁桔又想起那晚的窘迫，如果没有吴霦帮她，她还不知要折腾到何时才能回家，而这一年中她显然少了这种烦恼。“你总为我浪费钱，我很有负担，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她抬，把手上包好的京酱肉丝递给他。他怔了会立接过来，态度尤为地好：“都听你的。”梁桔吃完，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他已经结完账在一旁等她。梁桔准备就在这跟他分扬镳，她要去商场买这几天用的东西，可临走却被吴霦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