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我该死！”刘大壮这痴症来的快，清醒的也快，虽说下那鸡巴杵得高高的，却不敢再胡闹了，只着急地打着自己的脸。忽地瞧见公爹这模样，李便知自己不能成事了，只以为自己生得不够好，加上公爹太正直，接受不了借种这事儿，越想越羞愧，只着急地拢着衣裳，捂着脸儿羞愧难当地冲出去了。“……”其实，刘大壮他只是觉着自己下，竟然没没脑地就起来儿媳妇的子，却不想把她臊成这样，只哀叹一声，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而在外听着墙角的刘大娘原本还乐呵的，忽然见儿媳妇发髻凌乱，拢着衣裳红着脸儿奔出来，忙上前拉着她，有些疑惑地：“可是成了？怎地这么快？”虽说方才听得儿媳妇喊叫，动静也不小，可这也太快了吧？“我……我……”原本李就羞臊，现在更不知该怎么应答了，只捂着脸儿回自己房里去了。见她这般吞吞吐吐的，刘大娘十分着急，这时才见刘大壮蔫蔫地出来，没打采的。“大壮……你……”见自家汉子衣服齐整，又蔫蔫的，刘大娘一下脸色不大好，只抓着男人的已领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我……我对不起咱们……你，你代我跟她说声对不住……我，我……”低攥紧了拳，刘大壮好像犯了极大的错误一般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刘大娘见状简直恨铁不成钢！只捶了捶男人的肩，“你不要孙子啦？你不要，我还要呢！那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哪里不上了？你这样不上不下的不是要气死人！”明明都见他把人衣裳扒了竟然没成事，这不是气人吗？闻言，刘大壮只难受地了额，好一会儿才低声：“我那个是……是犯病了……”原来，这刘大壮原就有那个嗜好的痴症，不过五岁那年吃了药调理了好些日子已经整整三十来年，不想今夜却被儿媳妇勾起了这不大不小的症候，倒是整个人对李的子上瘾了似的，竟然一点儿都控制不住……越想越丧气，别说借种不借种了，他现在觉着太对不起儿媳妇了，可把人给吓坏了！听见这话，刘大娘只啐了他一口，轻声：“既然有这个瘾，她又愿意你，你就顺杆爬，再加把劲不就成事了吗？你怎么这么死脑呢？”李也在疑惑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才明白原来是公爹胎里带来的痴症复发了，想到这儿，小妇人越发难过起来，只默默地倚在墙边偷偷地抽泣，一夜难眠。第二天，李实在臊得慌，婆婆喊她去给公爹送饭，她实在拉不下脸，可是又拗不过自家婆母，只得提着篮子往田里去了。到了田埂她也不敢喊人就这么悄悄儿把篮子放下，便尴尬地跑开了，心里实在堵得慌，这么早就回去，婆母一定会问东问西，李在田间胡乱地徘徊了好一会儿才往东边去了。刘大壮上了田埂只见放着吃食的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