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天过去。        在这两天里，山道年尝试了多种审讯方式，却一直撬不开郑屠的嘴巴。        就算秦少游亲自上阵，用【巧舌】和幻术鬼珠，企图在幻境中诱使郑屠讲出案情经过，讲出密室的位置与打开方法，也依旧没能获得答案。        郑屠对其它事情都交代的十分清楚，唯独对与案件、密室有关的种种问题，他要么说不知道，要么就是一口咬定了没有、不存在。        但这些并不能够说明郑屠没有问题，相反，还坐实了他确实有古怪！        因为秦少游在审讯的时候多了个心眼，他用幻术鬼珠营造出幻境后，并不是让受审者自然清醒，而是用醒神金针将他们强行唤醒。        郑屠手底下的那些个伙计，都被醒神金针的副作用，给刺激的无比疼痛。        甚至还有人直接就痛昏了过去，全靠守在旁边的山道年及时抢救，才没有出现大问题。        可是郑屠在幻境中，面对秦少游拿出的醒神金针，却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这说明郑屠即便是身处在幻境中，也保持着足够的清醒，并没有被幻境影响，也没有被秦少游的【巧舌】忽悠。        能有如此强大的精神抗性，绝对不会是个普通人。        甚至就连秦少游麾下的这帮守夜人，能有这么强精神抗性的，都没有几个。        所以秦少游一边让山道年、朱秀才等人想办法继续审问，一边给左千户去了封信，请他派人过来做‘战术指导’。        之所以找左千户而不是薛青山，一方面是左千户还在双桂村那边，离绵远县近，能够很快给予支援。        另外一方面则是他想要借此提醒左千户，我们绵远县镇妖司的人，可是一直矜矜业业，对工作没有丝毫的懈怠，所以您老之前答应的赏赐奖励，是不是应该拨发下来了？        还有检查孙显宗等人体内黑莲的灵异物品，也该快点儿派人送过来。        除了审讯工作没有进展，现场的勘查搜索也陷入了停滞，而秦少游带回镇妖司的肉干，山道年也没能够检查出肉质的成分。        因为这些肉干经过了一系列特殊的处置、做法，又加入了不少作料腌制，早已经变的面目全非。        就算山道年精通仵作技术，用了很多种方法，也没能检验出这些肉干，到底是不是人肉。        此外，守夜人们带回镇妖司的杀猪刀、案板、以及污血、碎肉碎骨等等东西，同样也没能从中查出人血、人肉的成分。        对于这些情况，秦少游固然觉得遗憾，但也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通过审讯就能看出，郑屠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若非他不清楚醒神金针的效果与副作用，恐怕就能靠着极强的心理素质和高超的演技瞒过去。        这样的人，又经营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不可能在现场轻易留下罪证。        差房里，秦少游在听过了朱秀才和山道年关于昨天晚上的审讯汇报后，沉吟了片刻，吩咐道：“郑屠继续扣着审问，其余的肉铺伙计可以放了，但是要派人暗中盯着他们，看看他们出去后，都有什么人去找他们询问情况，对这些人进行暗中调查。”        “明白。”        山道年和朱秀才点头领命。        秦少游眯着眼睛，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一边思索一边说：“看来我们想要直接撬开郑屠的嘴巴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