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微微泛红的脸，季昭断定他一定已经动了情，此刻面对她的提议也断然不会拒绝。        可谁知季凛只是咽了下口水，对她说：算了，万一有人经过，你在上面会被人看到的。        季昭一愣，明白过来他是怕有人看到她上的样子。她嘴角上扬，低下子凑在他耳边，我有办法不用脱衣服。        季凛一句什么办法还没说完，突然眼前一黑，整个脑袋连带肩膀被罩进了什么东西里，脸和碰的地方柔而又温热。        你愣着干嘛呀？季昭用衣罩着他，手用力揽在他肩背上让他贴近自己，视线穿过被扯大的衣领口向下，盯着他茸茸的发，亲呀！        季昭觉得自己的一边被什么轻轻戳了下，她猜测是季凛的尖。        被衣裹在里面的季凛确实伸出戳了戳眼前的。他真的不理解季昭为什么会这么淡定，他要慌死了好吗？        虽然衣服里面是黑了点，可那温的感不是假的，他以前最多在小黄片里见过女演员的，这次可是实打实来真的，更何况，他刚才被望冲昏了，满脑子都只想着靠近怀里的女孩，完全忘记了她是谁。        可季昭刚才那两句带着点强势意味的话语，语气里的熟悉感令季凛瞬间清醒了些。        这是季昭呀！他搂在怀里的人是季昭！        他脱离婴孩时代后，第一次碰、亲吻的女，来自他的亲妹妹。        他将脸贪婪地埋在她的两之间，手臂环住她光的腰背，最后一次问自己：你真的决定了吗？        这条路注定满是荆棘，没有鲜花，没有祝福，也许最后他们两人跌的破血也换不来名为幸福的结果，甚至会毁掉这份几世修来的珍贵兄妹情谊。        他真的要走出这一步吗？        和自己的妹妹开始一段不容于世的关系，从今往后，恋爱的所有欢喜甜蜜都只能藏于人后，反对的声讨将会来自边最亲近的家人朋友，失败的后果也绝不会是分手那么简单        这一切的一切，他真的好准备了吗？        季昭呢？她想过这些事情吗？为什么她就可以到如此轻松自如，像是对这种离经叛的行为毫无负担的样子呢？        只有他一个人，畏手畏脚，瞻前顾后，明明有了决断却不敢轻易迈出脚步，哪有半点平常在季昭面前装出来的狂妄模样？        他是不是，真的很没用啊？        可被他搂在怀里的躯是那样温、那样熟稔。他们从在母亲肚子里就开始打架，小时候是她打他，后来他长大了，脾气变差，就开始反过来欺负她，她每次都是认认真真把这当回事儿，跟他决一死战。        他的妹妹可真是个奇怪的人。        他的所有狼狈样都被她看了个干净，可她竟然半点不觉得他可笑，不觉得他只是个色厉内荏的可怜鬼。        天知他有多害怕外面那些对他唯唯诺诺之辈见到他的真实面目。        也只有天知，他有多恐惧季昭在看过他满脸是血的蜷缩在客厅的卑微之态后，会在下一次他们打架时，对他的虚张声势嗤之以鼻：不用伪装了哥哥，我知你就是个没用的废物。        季昭实在是太奇怪了。        即便在见过他的真面目后，她依然把他当成势均力敌的对手，和他对战时总是一副严阵以待的凶样。        因为她的奇怪反常，他突然就惊慌失措起来，因为他发现自己也变得和她一样奇怪。        她越是凶，越是气，越是在他的力量压制下对他疯狂咒骂，他那颗麻木将死的心就动的越发厉害。        扑通，扑通，扑通        那熟悉的心节奏，曾在过去无数次响起：她当着外人的面不客气地甩脸给他看的时候；她因为生气用铁片将他新买的兰博基尼从划到尾的时候；他放下骄傲向她低认错，她却反手甩他一耳光的时候        但更多的，是那些季昭不再生他气的时刻：她盘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地给他新添的伤口上药；她指着大福的鼻子，说他长得和他养的猫一样蠢；她房间长亮的灯光在他深夜回家的瞬间终于归于熄灭；她站在跨年夜的绚烂烟火下，跃着向他挥舞手臂        他那颗沉睡了十七年的心脏，不知为何却突然在一些不对的场合里，因为一个世界上最不应该的人逐渐苏醒过来。        扑通，扑通，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