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季昭绝对不会允许哥哥碰她，哪怕是指尖相抵，都会气呼呼拍掉。        十几年后的今天，在同样一张床上，季凛揣着一颗悸动与绝望共生的心脏，将季昭两只手十指相扣压在床面，决绝地进当年那个小女孩长大后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为什么会走上一条自我毁灭的路？        季凛吻着她的，泪滴不断砸进季昭大睁的瞳孔里，她难受地眨着眼睛，眼角划出的泪不知是她的，还是此刻正在她里进出的男孩的。        哥......        季昭无意识地唤他，一声又一声，像是把小时候在这张床上欠他的无数声哥哥悉数奉还。        季凛固执地一声不吭，过去这么多年，他觉得自己终于开始生气了，他当年被踹下床时，为什么不知生气呢？        他该扑上去把她痛打一顿的。        于是就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给了他十几年后换一种方式为自己报仇的机会，他想狠狠欺负她，把她哭，而后听她卑微地祈求他的放过，顺便向他保证以后一定好好对他。        像他爱她一样，学会爱自己的哥哥。        季凛在失控边缘游走，下冲撞的力前所未有的强势，季昭在他的猛烈攻势下节节倒退，呻变成短促惊叫，盈满一室，却始终未一声停止。        季昭被他撞得生疼，可她不想让他停下，她发现自己奇怪地在这种疼痛中寻找到了剧烈快感。        她喜欢季凛为她低的样子，从小就喜欢。        她更喜欢季凛每伤害她一分，自都会承受十分痛苦的可悲模样。        她掐着季凛的脖子，凝视着他逐渐涨红的脸，低声在他耳边呢喃：用力，再用力些，如果你今天不能把我死，我就掐死你。        有那么短暂的一小段时间，季凛彻底失去了理智，他掰开季昭的大，狠命撞击着脆弱的花，通红一片的交合白四溢，分不清究竟是谁里出来的。        季昭在他的撞下很快了出来，高时惊叫的嗓音毫无遮掩，生怕别人听不见是的。        释放过后的她没有沉醉于事后的慵懒，反而变本加厉，继续用话语和给予季凛双重刺激。        但那个伏在她上方，拼尽全力干、汗水直滴的少年，却在她高的一瞬间，再也无法找回刚才的狂野与强悍，无论她怎么鼓励、威胁，他都拿不出半分怨恨，去重复一场没有意义的复仇。        季凛想，他终究是无法真正恨她，他不舍，也实在是没有本事给季昭造成任何伤害。        他压在季昭上剧烈颤抖，薄而出的灌满了她的。一如她这个人，反过来不讲理地侵占掉他的全心神。        季凛疲倦地覆在她上，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自己平静，自己纾解。        直到今日的季昭轻抚着他的后背，摸摸他的脸，在他嘴角落下轻柔一吻，将他整个抱在口的时刻，季凛才突然明白。        他恨的从来都不是季昭，而是此刻在他们背后，微笑着，亲眼见证他们兄妹乱苟合全过程的人。        是林思晴，他的母亲。        他恨她未经他允许便自私地将他带来人世，并为他制造了一个生命中永远无法摆脱的羁绊与劫数。        那个如影随形跟在他边的小女孩，在长大成人的一刻，亲手摧毁他的同时，也为他亮起了一束长存的火光。        他的妹妹，是他人生的毁灭者。        也是他唯一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