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订的菜吗？        桌上摆的是一大盒吃剩的炸鸡。        说谎被抓包的季昭嘿嘿一笑，从他上下来，忙不迭往屋里跑，江彦舟伸手没抓住，追在她后进去，这星期你吃多少次这些垃圾食品了？        季昭蹦上床，还没够到被子便被他扯住脚腕拖回去。        江彦舟在她屁上拍了一巴掌，清脆一声响，我不在家看着你，你就给我来这一套？        季昭夸张地痛呼一声，翻冲他一直眨眼，脸上虽无笑，眼角眉梢却全是笑意。        我错了，以后不吃了。        我信你才怪。        他抬起手又要打她的样子，季昭哈哈大笑着到床里侧，卷着被子只出眼睛以上位。        江彦舟没换下外出的衣服，不方便上床，最后彻底没辙地笑着摇摇，拾起床边的枕砸过去，惹出她几声更放肆的嬉笑，随后便脱下衣服去了卫生间。        他洗澡的功夫，季昭兀自刷着手机，上方出一条新消息，她点进去，是季凛发来的一张图片。        没等点开季昭就认出是她买给他的那只加菲猫玩偶，大福的替代品，平常就搁在他床上。她正疑惑季凛没事给她拍个娃娃什么，点开大图才看出玄机。        猫猫旁边加了个说话的气泡，内附一句长长的话：爸爸告诉我，妈妈明天要回来看我们，我好开心呀~        切断视频后的几分钟他估计就在干这件事。季昭想象季凛给玩偶找好角度拍照又理图片的傻样，不由笑了起来。        等江彦舟光着上半进屋找衣服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盯紧手机甜甜地笑，另只手的拇指在屏幕上快速移动着打字，竟是没有察觉他进屋的动静。        不是第一次了。        她这个样子，从不久前开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江彦舟两只手已经伸进T恤里了，他抿沉默两秒，忽然丢掉了手里的衣服，再两秒之后，他将穿好的家居连带里面的内往下拉了拉，虽没出什么实质的东西，但也算不得衣冠整洁，然后就这样半着发、赤着上朝她走过去。        靠近到一半季昭就发现了他的存在，他没出声，也没看她，走到紧邻床边的书桌旁翻了翻下午随手丢下的书包。        季昭起初只是条件反地瞟了他一眼，本未带目的，眼神一闪又转回了手机。可就是这电光火石的一眼，牵引着她刹那间再次转过去，而后再也没能移开视线。        江彦舟从包里掏出一只用完的中笔，弯腰丢进垃圾桶，继续目不斜视地整理桌面。看着看着，季昭握手机的手越来越松，她索丢掉，咬住大拇指的指甲聚会神欣赏眼前的好风光。        她不着急，从被子里伸出脚踩上他的腹肌，你最近背着我去健了吗？        没有。江彦舟歪佯凶恼地拍掉她作怪的脚丫，我哪有时间。        也是。季昭笑得隐晦，脚丫被拍掉了也不气，重新伸过去，挠了挠他下面鼓鼓的一团，别收拾了。        我不收拾你来收拾？江彦舟忍住下蹿起的火苗，故作镇定地始终辛苦劳作。        嗯，或者......你收拾点别的。        他瞥她一眼，收拾什么？        季昭的脚趾灵活夹住他的边，一个用力将他的子扯下一大半，她咬住下，眼波转地望着他：        收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