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站在家长的位置，兢兢业业，无可指摘。念得更深，姜昀祺眼泪掉得更凶。他既希望裴辙知，知他的依赖，知他的爱慕，知他的嫉妒，但这些反过来，轻而易举就能成为他的不知好歹，不懂裴辙的良苦用心。裴辙看着姜昀祺一样样往书包里东西，看都不看，自己前晚刚从书架上拿下的几份外事文件都被皱巴巴攥着一脑进去，还可怜兮兮掉眼泪，后来干脆不憋着了，抽噎声更大。一下又心疼又好笑。谈女朋友？老大不小？去你姐家？谁姐？裴辙都不知该从哪里说起。有人伸手过来要拿书包，姜昀祺死死抱着，语气骤然发狠，跟墙的狼崽一样：“假惺惺！”这下裴辙真的笑出了声。没姜昀祺愿不愿意，连人带书包一起抱到沙发上，然后稍微用力就抬起了姜昀祺的脸。还是和以前一样。哭起来最先红的是眼睛，最先的也是眼睛。好看的深蓝眼眸蓄在怎么都淌不完的泪水里，说不心疼是假的。姜昀祺紧紧抿，一下一下抽鼻子，英勇慷慨的模样，透明鼻涕泡进呼出，有些稽。裴辙抽了纸巾给姜昀祺眼泪擤鼻涕。姜昀祺坚决自己动手。裴辙看了会，低声说了句没没尾的话：“厉害的人永远厉害。我倒宁愿你拿刀子我。”姜昀祺擤鼻涕没听清，再抬起的时候，裴辙望着他不说话。两人对视一会，姜昀祺伸手抱住裴辙。裴辙拍了拍姜昀祺背，叹了口气。他有些不知说什么。也有点怕姜昀祺。姜昀祺赖了很久。久到裴辙靠沙发上一手搂着他，一手单独在搁一边的笔电上工作。就是打字慢了点。不过正好沉下心整理思绪。姜昀祺杀伤力太大。明明以前一言不合就上刀上枪的。这会改生化武，百战百胜。宋姨敲门喊两人吃晚饭的时候，姜昀祺搂着裴辙快要睡着。裴辙了姜昀祺后颈脖子，“吃饭”。姜昀祺一副绝情模样，睁着困顿的眼，顺溜无比从裴辙上下来，然后，一声不吭就要去拎书包。裴辙服气了，拦腰将人一把勾起，挎着往外走，语气严肃，跟领导发话似的：“哥错了。不把你送‘我姐’那。”姜昀祺死命扑腾两下，“反正以后——”“以后都不送。”“不作业也不送？”“不送。”“那我作业——”裴辙警告：“再得寸进尺？”一般这种话后面跟的都是下场，但裴辙实在想不出他会给姜昀祺什么下场。姜昀祺勉强妥协，“我我”。第9章一样厉害裴辙拎姜昀祺出来，按在椅子上，然后去卫生间快速绞了条热巾，在姜昀祺睁着双红眼睛和宋姨挤眉弄眼的时候，在姜昀祺脸上。“自己。”姜昀祺拉下热气腾腾的巾，望了望裴辙，没说话，转就对不明所以的宋姨详细：“我不想作业，裴哥就要送我走，去他姐那——”“昀祺。”裴辙转回房间换衣服，一手解着袖扣，偏不轻不重。“——去裴玥姐姐那。”姜昀祺小声改口，捂着巾埋进去，深口气，全是裴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