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腕表金属光线偶尔从袖沿漏出，腕骨有力，手背宽阔。姜昀祺走上前，一把握住裴辙手，开口语速极快：“我一直在给你点打火机。手都冻僵了。”贴上来的手确实冰凉，只是不知是天冷暴久了，还是因为紧张。裴辙反手握住姜昀祺，然后放进口袋。快到家时候，视野里出现闻措和裴玥两人不甚清楚影时，两人齐齐顿步，动作一致转望向左右两边。紧接着，裴辙拉着姜昀祺迅速拐向另一条小路。姜昀祺第一眼没敢看，第二眼就纯属好奇，反应过来立转伸长了去望——周遭静谧，空气里弥漫着烟花的冷硝气味，偶尔在绽开的美好炫目映照在相拥的两人上。冷不防脖子连着一侧脸颊被裴辙大手捂住掰回来。“少儿不宜。”裴辙古板。姜昀祺：“还有一小时我就二十了。”想了想，觉得裴辙太小题大，不过脑愤愤：“不就亲嘴吗，又不是没亲——”一时俱静。姜昀祺想的是那次生日偷亲。裴辙想的是生日偷亲加昨晚所有。“没、没亲，我没亲！可我见了不知多少次了！”姜昀祺手心，想要把手从裴辙手里抽出来。裴辙握紧没让他乱动，笑了下，“嗯”，低声重复姜昀祺的胡言乱语：“不知多少次了……”姜昀祺兀自镇定，走得腰板直，一派磊落。“那这一桶怎么办？”两人坐花坛边。姜昀祺回朝闻措方向望，“裴哥，他们什么时候亲完？”裴辙被他问得一笑，“我怎么知”。过了一会，姜昀祺百无聊赖，开始霍霍第二桶。刚点起一在眼前舞着，和裴辙和好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姜昀祺笑嘻嘻：“我觉得他们也不需要了。说不定明年我就有第二个外甥女或者外甥——啊！”裴辙拿他没办法，“你脑子里一天天想什么？”姜昀祺捂着耳朵，裴辙揪得他有点疼，“没想什么啊……”裴辙一脸我信你有鬼。姜昀祺被弄得莫名其妙，完全没想到自己上去。琢磨半晌，对着裴辙解释：“裴哥，现在青少年教育很普及的。学校里也上课。我都懂。”裴辙：“……行了。你别说话了。”姜昀祺：“……”新春倒计时开始。远远能听到挨家挨十九八七的声音。姜昀祺跟着默念。最后一秒，不知何的巨大几丛焰花骤然腾空，漆黑天际一瞬间灯火辉煌，满目光华，熠熠生辉。“昀祺，新年快乐。”姜昀祺仰望着烟花，笑：“裴哥新年快乐。”过了会，“有什么新年愿望吗？”姜昀祺转看裴辙，“愿望？”“嗯。”裴辙看着他，“二十岁，想什么？”姜昀祺开口正准备说好好比赛，好好上学，但到嘴直接憋了回去。又过了会，姜昀祺一本正经：“希望裴哥不要打断我的。”说着双手合十，闭眼虔诚：“求求老天爷了。”裴辙：“…………”裴辙完全没想到，当下又气又笑，起就要走。姜昀祺一把抱住裴辙腰。“松开。”这个时候，裴辙早就狠不下心，语气也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