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得恰到好。方明柏眉心皱起，目光掠过姜昀祺转向祈见，：“这位是？”祈见想起来了，拍了下脑门，回笑着对方明柏说：“真得怪你。明柏，我今天有预约，你突然杀到――”这话搁寻常合适，但方明柏至亲意外去世，方明柏此行也不过是告别……“嗨！就当认识下吧。”祈见刹住话尾，没话找话，最后着对不知如何开口的姜昀祺：“姜昀祺，这是我朋友，方明柏，方工程师。”转又朝方明柏介绍：“明柏，这是我刚认识的小朋友，上周给他过心理考，不过还有些事需要问问，恰好约了今天。他是职业电竞选手――说了你也不清楚，绝地狙击知吗？不知回去问你外甥。”方明柏显然没心思客套寒暄，朝姜昀祺略点了下，对祈见：“你忙吧，我下去抽会烟就走。三点的飞机。”祈见拍了下方明柏肩，没多说什么。方明柏走后，祈见让姜昀祺进去。姜昀祺解释：“祁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站在门口的。护士和我说没人预约，我敲对面门的时候你们正好开门在那说话，我也没来得及说。”祈见微笑：“没事。进来吧。”姜昀祺放下书包挂椅背坐下，微信里裴辙正好发来消息：“到了吗？心理医生怎么说？结束后给我电话。”祈见在办公桌一侧柜子上找姜昀祺的评估量表。姜昀祺：“还没开始，祈医生在找我的资料。裴哥，我刚不小心偷听了别人说话。”裴辙：“不是故意的和别人说清楚，个歉。没事。”姜昀祺：“我说了。裴哥你忙吧。”裴辙：“嗯。”姜昀祺看着“嗯”没再回，刚要锁下屏幕，裴辙一条新消息出来。裴辙：“别怕。”“――姜昀祺？”祈见语带笑意，下巴朝姜昀祺握着的手机抬了下，“有事？”姜昀祺收好手机，“没。祈医生你说”。祈见：“别紧张，放松。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确认下，毕竟涉及你今后的职业发展，对你还是很重要的。”姜昀祺点点。屋子很安静，凝神只听得到空调运作的细微声音。一面窗开得极宽敞，薄纱窗，日光打入室内不是那么刺眼。祈见右手握笔，低在量表上琢磨了会，然后抬看向姜昀祺，语气斟酌稳妥：“姜昀祺，我接下来问的问题你可以选择不说，这取决于你对我的信任度，更涉及你的隐私，没问题的。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姜昀祺：“好。”祈见直视姜昀祺：“你幼年是不是经历过什么？”姜昀祺看着祈见，神色不变。祈见嘴角笑容依旧，不同于方明柏的疏离客套，他的笑容有让人如沐春风的感受，本气质也偏儒雅敦厚，看人说话时很容易令人放下戒心。姜昀祺好一会没说话。祈见笑容大了下，继续注视：“没关系。我说下我的看法吧。”姜昀祺停顿几秒，点了下。“我先举个例子。一般人面对陌生的场景陌生的人都会有些许戒心防备，这是正常的。如果再遇到一些超出承受范围的事，应激程度――如果划定区间去归类，那应激程度一般会维持在3至6这个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