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吧？”姜昀祺趴着闭眼伸懒腰：“可太舒服了！”抻出来的四肢雪白修长，笑得眼睛眯起来，表情十分满足。宋姨问要不要喝牛：“裴先生特意嘱咐的，昀祺喝完再睡？”姜昀祺一骨碌坐起来，傻愣愣点：“哦。”下意识去看自己小，然后脸就红了。可后来怎么都睡不着。姜昀祺怀疑那杯有问题，又觉得是因为回家太兴奋，非得把床秃噜了才能证明他姜昀祺回来了。近凌晨一点，姜昀祺瞪着双红眼睛，找到了问题症结。下床扒拉拖鞋穿的时候，姜昀祺想起什么，又回去拿起另一边床柜上的闹钟揣怀里，然后轻手轻脚打开门。夜色如水，寂静无声。书房里没人，裴辙应该也回卧室休息了。姜昀祺知回来后的裴辙非常非常忙。下飞机那会，裴辙就接了一个语速有些快的电话。那时他们正在等行李。裴辙表情严肃，对着电话那边说了很久，行李还是姜昀祺第一个看见的，等他跑过去从传送带上拿回行李再拖着跑回裴辙边，裴辙摸了摸他的。回家路上，裴辙开启电话不停模式，什么“柏林研究所”、什么“专员调查进度”，还有好几次提到的“温副”，姜昀祺坐一边默默耳机玩绝地狙击手游，并不敢打扰。姜昀祺靠门边听了听动静，握着门把小心扭开，一点声音没发出。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姜昀祺一手拿着闹钟，一手小心控制门，探朝里望了望，裴辙确实躺床上。姜昀祺转慢慢把门合上，独自站了一会适应眼前完全的黑暗。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微摩声，姜昀祺索脱了搁门边，抱着闹钟从床尾开始爬。自以为无声无息爬到一半，冷不丁整个人就被提起。姜昀祺吓了一，揣怀里的闹钟都掉床上，忙低去找：“哎！我的闹钟！”伸手划拉两下捡了起来。裴辙好笑，没再动他。其实按照他常年的警觉习惯，姜昀祺出房间的时候，他就醒了。姜昀祺越过裴辙把闹钟搁他那边的床柜。裴辙瞧了眼呆呆脑立在自己这边的闹钟，问姜昀祺：“这叫谁？”房间很暗，温舒适。姜昀祺只看得见裴辙眼眸里一点明熠光亮，还有耳边格外好听的嗓音。姜昀祺满足躺下，抱过裴辙一只手臂当枕，躺平就要睡，闭眼之前说：“裴哥记得叫醒我就好了，我要在宋姨起来之前回去的。”说完仰亲了亲裴辙下颌。裴辙给人盖好被子：“睡不着？”延迟的困意汹涌而来，姜昀祺没没脑：“嗯……由奢入俭难……”一条小往裴辙间挤，另一条往下蹬，脚趾蹭几下裴辙脚面，没消停几秒，又不安分地翻搂裴辙腰，这里摸两把，那里摸两把。裴辙拍了下姜昀祺小屁：“要不要睡？”姜昀祺像被按下开关，没吭声，秒睡熟。第二天姜昀祺醒来已经在自己床上，闹钟拖鞋都在，而对于自己如何到达的，姜昀祺毫无印象。吃早餐的时候，姜昀祺心虚不已，趁着宋姨去厨房，小声对裴辙说：“其实可以叫我的，我肯定醒得来。”裴辙仰一口喝完豆浆，不紧不慢对姜昀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