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膝弯，另一只手往下按摩小后侧到脚踝一截，长时间着支，整条被勒得泛出错落红痕，霍向书的手就沿着那些红痕动作。反复两三分钟，霍向书才放开阿随。下一秒，阿随把表回霍向书怀里，挪着屁往姜昀祺边蹭，两在椅子下并拢往后。全程围观的姜昀祺：“……”霍向书起看了眼腕表：“那你休息。待会我让护士带你――”“不用。我有老大。”阿随去看姜昀祺。姜昀祺有些被动，叹了口气不知说什么。霍向书脸上再度出现那种似笑非笑，一句话没说转直接走了。前前后后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奇怪氛围，姜昀祺扭望霍向书离开背影：“你们怎么了？”阿随看上去有些烦躁，坐椅子上重新伸出轻轻踢面前的肌力训练：“他这个人很奇怪。”姜昀祺：“他为难你了？”阿随睁大眼：“他敢？”姜昀祺：“……”临近午饭点，康复医学科的治疗室里人不是很多，心理医学科就在楼上，姜昀祺有点想上去看看。心里惦记裴辙情况，姜昀祺有些沉默，但阿随已经叭叭说起来了：“还记得我说的那个心动小护士吗？我后来才知，就是他把人家调走的……还安我说什么离别的拥抱……我听护士科的人说是临时抽调……姜昀祺，你不觉得奇怪？”姜昀祺看着阿随，忽然笑了下。阿随扭：“你笑什么？”姜昀祺想了想：“你真的喜欢那个护士？”阿随有点愣，和姜昀祺对视，仔细考虑了下说：“我也不是喜欢那个护士。我就是……打抱不平？毕竟人家真的对我很好，我关心下也可以吧？你说人家得好好的，怎么突然被调走了呢？我就问了姓霍的，你知姓霍的说什么吗？”姜昀祺移开视线，不是很关心霍医生说什么。姜昀祺心里想的是，这段时间自己状况不好，会不会连带影响了裴辙？回来这么些天，裴辙一直陪在自己边，他工作怎么办？两人都低坐着，一个想心事，一个说不停。“……他说我这么念念不忘――念念不忘？”阿随重复一遍这四个字，使劲挠：“还说什么小护士是自愿走的，岗位待遇比这个还好，正常人都会走。我就不知说什么了。”“我就觉得奇怪。”“你呢，你觉得奇怪吗？”姜昀祺点，尽听得七零八落，也不得不叹服阿随的神经迟钝。几个月前就显而易见的事，阿随现在才稍微摸出关窍，可还停留在“奇怪”阶段。不过也许就是因为这种迟钝，才能让他在经历过遂浒后，有重新拥抱他人和关心奇奇怪怪事物的能力。姜昀祺没说话，阿随也安静不少，坐一旁慢慢抬踢。忽然一声门打开的声响，两人闻声回。李勋从一侧单独治疗室走出来，撞见姜昀祺和阿随有些惊讶，但很快平复。停顿几秒，朝姜昀祺笑了下，和很久之前的见面一样，略点了点，便转离开。他行走的动作比阿随熟练稳健不少，几乎可以说是正常。姜昀祺望着李勋背影。“我听说他本来可以出院的，但好像因为家里事，心理状况一直不好。”姜昀祺转看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