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佳颂。”林西瑶抬，望着姜昀祺有点不敢置信：“不是，林佳颂？你没拿错？他会接我们这种战队名誉纠纷的案子？杀鸡用牛刀了吧……况且他怎么可能看得上？他可是刑辩界的大大大神。还是D大客座教授，我上学期专门听过他在大讲堂的――不重要――姜昀祺，你确定他会帮我们发声明吗？”夏闵听完张了张嘴，转对路星岚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厚……？”路星岚思忖几秒，严谨：“非常厚。”姜昀祺摇了摇，林西瑶的介绍他一无所知：“我哥说他会帮我们。”说完按了下手机屏幕，屏幕亮起，屏保是裴辙和他在杜乐丽公园的合照。姜昀祺打开微信看了眼置，裴辙还是没回。林西瑶点点：“那就是事先打过招呼了。我去问问。”全程薛鸣淮没说一句话，他一个人远远坐在最边上，靠着沙发背，不知想什么。好几次目光凝固在刘至上，眼底情绪藏得很深。当刘至注意到转眼去瞧他的时候，薛鸣淮又若无其事移开目光。晚上八点左右，姜昀祺和刘至薛鸣淮博宇几个研究了下这次冬赛的参赛战队。经过两个月修整期，新战队占多数，老战队都眼熟，比较突出的依旧是夏赛黑战队YE，队长叶逊声此前服役于P11。刘至打开自己的备忘录：“夏赛他们进了前三，势不小。战术有点偏，常规赛的时候博宇后半程就一直被牵制……”博宇点了点，难得严肃：“叶逊声给我感觉和晏雨像的……我不是说人品啊，我也没和他正式打过交，就是和他交手给我一种死阴死阴的感觉……”薛鸣淮：“麻烦举个例子。”博宇瞪他一眼：“你不也在！常规赛倒数第三场，决赛圈上就刷到的那四五秒，YE就剩他和另外一个机动位，他守在二楼毒圈，死撑着不补血，你上去的时候直接扫了你三级盔，要不是我雷扔得快，下秒就拿你人了――当然，保了你，我没了。”刘至拧眉，视线一下抓住博宇：“我再说下――”博宇立怂：“知知。下次肯定不犯这种暴位置的低级错误了。我就是担心薛鸣淮，那会就剩他一个狙击位，常规赛打得太难，那又是决赛圈，我是着急……”话到最后越来越低。刘至疾言厉色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旁观的夏闵路星岚小动作一下秒没。姜昀祺坐在会议桌一，看了很久PPT，过了会说：“YE很能忍。我之前也注意到了。徐漾上周五微信和我说，魏亦嘉训练赛排到了叶逊声，他一开始不知是他，后来网友分析，觉得那就是叶逊声小号。那场比赛魏亦嘉和叶逊声组二排，反应力很强，多数都在绝地翻盘的时候――那个时候每颗子弹出去到致死都不会太久。”“所以甚至有网友觉得他练过每支枪的掉血速度，时间把控极准。”“博宇那场，叶逊声大概率已经推算出了圈外拿下薛鸣淮需要多少时间，唯一变数就在博宇那颗雷――当然，博宇也付出了代价。”会议室一时无言。搁在桌面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微信进入一条消息。姜昀祺立点开。裴辙发来微信，说他刚到柏林。“待会还有会。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