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保不准就扑过来挠人。裴辙看着姜昀祺消失在出口通,片刻起。姜昀祺就在门后面，知裴辙会来，门一开他就朝人张嘴：“我真的要气昏过去了。明明实力不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还自以为有牺牲神――我都不想跟他说话。我都怀疑我跟他有代沟。未成年这么难带吗？”裴辙只是笑，回关上门，转过的时候仔细看了看姜昀祺，片刻俯亲了亲姜昀祺气鼓鼓嘴角，语带笑意：“是难带的。”话音未落，姜昀祺用力深口气，一双蓝眸眨眼怒气冲冲，睁得老老大。裴辙莞尔，伸出食指碰了碰姜昀祺眼角：“睁这么大干什么？眼睛不疼？”姜昀祺：“……”对视的几秒，姜昀祺本想哇啦哇啦再说一顿，或者就着裴辙刚才那句摆明了找事的一语双关再不依不饶一会，可当他望进裴辙眼底，那雄赳赳的气忽然很奇异地被人轻轻拍了两下，拍走了。过了会，姜昀祺垂下眼睫，松垮肩膀朝裴辙前倚去，哼哼唧唧：“我怕我话说重了他心里不舒服，但你看他第一场打的，都什么呀……我算脾气好了吧？换徐漾，魏承野这会早蹲角落哭了。”说话工夫，场内骤然响起比赛正式开始的激烈声效。裴辙问姜昀祺还回去吗。姜昀祺摇说不回去了，魏承野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吧，眼不见为净。说着，姜昀祺下巴磕裴辙膛前，仰面煞有介事：“该经历的还是得经历，该吃的教训还是得吃，是不是？本来就想着让他们历练历练，为世界赛准备，总归是经历，好坏我都要承受――总不能因为过程不如意，我就发火打断他的吧？”裴辙：“……”洋洋洒洒一堆大理，裴辙听着就觉得不简单，原来最后在这里等着自己。姜昀祺说完扭就跑。裴辙哼了声，几步把人捉住，狠狠揍了顿屁。因为不是节假日，大澳这边游人少了大半。码前停泊的几只游船随着海水晃晃悠悠。水对面是高高架起的棚，底下大滩大滩黑乎乎淤泥，海风顺着狭长水来，气味咸腥，不是很好闻。出海观赏的旅客不多，裴辙和姜昀祺上船后船就开了。后面还坐着一对夫妻带着双胞胎，小孩子叽叽喳喳，闹着说要看海豚，夫妻俩语气严肃，说不要动，不然掉海里喂海豚。姜昀祺一边听一边偷偷笑，然后歪到裴辙上，语气认真对裴辙说：“裴哥我不会游泳。”裴辙垂眸瞧他，觉得眼下这个场景姜昀祺这句话实在不简单，想了想稳妥：“知就好。坐好。”姜昀祺：“……”出海就是另一番天地。后远山起伏，日光粼粼照落在海面，海浪带起清澈的海水气息，随着船开拓向前，雪白浪花不断奔涌不断汇聚，视野尽浩渺无边，四眺望的时候，心境也变得开阔。时间已经过去快四十分钟。这个点，如果比赛顺利，结果应该出来了。但姜昀祺没接到任何电话。他趴裴辙膝上定定望着海面，海鸥飞掠而过，留下一极快阴影。姜昀祺闭上眼不看了。裴辙摸了摸姜昀祺脸颊，知他心里郁闷，便没说什么。飞速驶出的时候发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