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讨厌……就是――”她斟酌着语气，“太累了。”他人的想法，他人的语气，他人的情绪，一切的一切，都要小心翼翼地揣摩猜测，比起游戏真的又累又麻烦。“所以才选择了这个工作？”裴元征继续发问。任唯摇了摇，“也不算是选的。只是刚好遇上了。”大四寒假前，辅导员说曾经给了她大笔资助的集团有一个比较特殊的岗位，让她去试一下，辅导员说情况要去了才知，也没有多说。她当时因为母亲那边的事情压力很大，于是决定去试试运气。没有笔试，只有面试。面试还是在单独的一间房间里，她看着电脑屏幕，回答电脑屏幕上出现的问题。一开始很正常，爱好特长，理问题的逻辑方式之类的。大概是个问题之后，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合同，说已经通过面试，如果对合同没其他问题，就可以去签约。任唯还在看合同，页面却消失了，换成了一句话，：“你可以接受工作吗？”然后似乎是怕她走人，下面出现了另外一行字，“该工作据受雇者意愿进行等级选择，提供不同的服务可获得不同的薪酬福利。现在为第二档合同面试问题，如放弃可获得第一档合同。且受雇者在后续工作中可视自意愿调整合同档次，无任何违约赔付限制。”任唯看到了可以进行合同调整和无违约限制时，在第一个问题下点了是。主要原因是……她缺钱。母亲要她给五十万才会断绝关系，否则就天天来找她闹，她的口还在家里，如果不能迁出来会很麻烦。而且因为母亲有犯罪记录，她本没办法从军，没钱的情况下，她很难出国，万一她妈又上媒作妖，她就算跑到异地也会被无孔不入的媒人挖出来。接着画面上出现了五个男人的侧脸阴影照片照片和高重数据，下面的问题是，你可以接受对材以及颜值在娱乐圈级别以及以上男的多人服务吗？任唯觉得自己有些像是在点鸭子的富婆，她在心里仔细思考半响，点了是。接下来的问题更像是癖问答，任唯合理考虑了自己的承受能力后，对自己的尺度有了新的认识，不过SM是不可能接受的，她并不想自己疼痛上瘾。最后电脑告诉她已经通过第二档面试，出现了新的合同后，告诉她看完可以去隔屋子签约并在毕业后接受一年的培训。尺度大的结果是，薪金意外丰富，税后月薪达到了五万，年末有三个月的年终奖。还有各种各样的补贴，一年下来收入可以达到将近八十万。而且合同上还说，给一个人提供服务工资加一倍，五倍上限。培训期按照基础工资算，这样的薪金对于任唯而言无异于中了大奖。签完合同后，HR的小姐姐还说，“为了保证工作不被密和顺利进行，公司会给你提供理家庭事务的法务和帮手，以及可以预支薪水，条件是需要支付十万劳务费以及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