哝一声。“到家了。”何宁粤声音很轻，仿佛自言自语。他在玄关将李蓝阙放下，确认她还能站稳后，一言不发径直回了自己房间。李蓝阙盯着那个得透出背肌轮廓的后背，甩开鞋光着脚就跟了上去。她认为自己痛得很清醒，又觉得双脚踩在棉絮上一般飘飘然。“舅舅，”她扒在门框边，努力辨识着黑暗中的影，“我想跟你一起睡。”何宁粤正脱着衬衣，一颗纽扣应声扯掉，他光着上，一只袖子还套在手臂上，愣愣地竟不知是该穿上还是脱掉。门外明亮那个傻乎乎的丫一脸认真，小嘴撅得红彤彤，定定地看着他，看得他有些迷惑，又有些心虚。“你梦。”何宁粤上前，干脆利落地把门关上。看不懂的行为一律当发癫。门外李蓝阙碰了一鼻子灰，悻悻地转拐到隔，一脑地把自己摔在床上。她将脸埋进蓬蓬的蚕丝被里，整个人丧了气，耳朵却还竖着捕捉墙那边微弱的声响。衣架似乎掉在了地上。而后是金属挂钩碰撞挂衣杆的摩。带搭扣甩动碰撞的声音响起，又渐渐消失。李蓝阙抽出压在自己下的右手，摸索半天后拿到空调遥控按下了开关。随着空调风口打开，她蒙蒙地听到窗拉动，纱窗弹起，打火机响了几声，一切又归于寂静。青烟散入的空气，一只银色的金属打火机在指间翻动。何宁粤靠在窗边，白色的T恤映出墨蓝的夜色。他出神片刻，然后一手持烟，一手着打火机伸入口袋，再掏出来时，掌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照片。画面上有着同当下一样的夜和浅淡的月光，少女斜躺在人怀中，膝盖被后的双手托起打开，和光的下直对镜，泛起一层红晕，将所有羞耻和盘托出。房饱满柔，腹微肉将圆圆的肚脐挤成扁，一丛稀疏的阴泥泞地闪着点点晶莹，将阴衬得像一个致的艺术品，粉色的艺术品。起的小巧阴和细小的口，都在一只男左手两指的撑拉下，一览无余。他将烟叼在嘴里，换了拿照片的手，掏出了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在照片一角迸出。火光在黑暗中闪烁一会后熄灭。何宁粤发现自己罪恶地了。窗合上，纱窗拉下，拖鞋趿地的声音愈发清晰。李蓝阙闭眼倾听这些细微声响，脑海中幻化出小舅舅藏在烟雾后面的眼睛，这双眼睛紧紧追随自己，一瞬不移。在如此羞耻的想象中，她的手由上而下进子，试探着碰到成一片的发。食指和中指继续交替前进，轻轻点着阴阜，一紧闭的肉出现，浸了整整一天的外阴极为柔，引诱她将两指进了温热的隐秘中去。一想到自己在小舅舅的注视下最羞耻的事情，一酥麻贯穿下引发剧烈的收缩。她夹紧双，在凌乱的被单上缓缓扭动腰肢，寻找一个快乐的点。热。太热。她一边好奇地探索口的一切，一边随着姿势调整将长逐渐褪下，任它胡乱缠在脚踝。光洁的凸起圆的弧度，她越是伸手向下，屁越是只能高翘，直到从后方可以清晰地看见一张饥渴的小嘴，在小手生涩的拨弄下，贪婪翕动。“舅舅……小舅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