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白：“被陆征？”小莲灯“嗯”了一声。“陆征说，我是一盏人间的纸灯。”“所以这应该不是我第一次到上面来。”温白很有耐心地听它说完，忽然觉得陆征这个人好像难懂的。明明看着不像是会有养孩子的兴致和耐心的人。但这天底下，就没哪个老板是好懂的。“地底下”自然也没有。一人一灯没有再就“出生地”的问题继续讨论下去，温白低的瞬间，瞥见自己手腕上那个小玉葫芦。当时陆征把这个白玉葫芦扔过来，说系腕上随带着，他也就没多问，直接照办。现在他晃了晃手上的玉葫芦，问：“这玉葫芦是什么的？”“养我的！”小莲灯自豪，“我住在这里面！”“那放我这里可以吗？”这种一看就不是凡品的东西，陆征却要他随带着，好像也不怕他磕了碰了。小莲灯却是误解了温白的意思，紧张到花都蔫了蔫：“你不养我了吗？”温白反应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解释：“养。”“你愿意跟着我，我就养。”虽然他只听过老板养员工，没听过员工要养小老板的。“我很好养的！”小莲灯兴奋地转了个小圈，还不忘保证。“嗯。”看出来了。看着地图上越来越近的车辆，安全起见，温白还是打算确认一下：“其他人看得见你吗？”小莲灯：“看不见。”温白放下心来，带着小莲灯上了车。车驶出山庄没多久，温白的手机便响了。“怎么样？说好了吗？那个老板好说话吗？”方乐明一上来就连问了三个问题，连口气也不。温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可能要工作一段时间了。”“啊？”方乐明一惊，“不是说只是面议，还要再商量吗？怎么一下子就入职了？”“签合同了没？”温白：“没。”哪还有功夫谈合同的事。“那怎么就要工作了？”方乐明，“福利很好？”温白看了贴着车窗晃花的小莲灯一眼：“还行。”老板脾气不行，小老板还可爱的。“百万年薪怎么算的？每个月到手多少？税后多少？”温白沉默。方乐明等了半天都没听到温白的回答，语气一下子落下来：“他们都没说？”温白了额角：“还没谈。”“还没谈？”“那你去谈了个什么？！”方乐明有种他把温白亲手推进火坑的感觉，“小白，你清醒点，这别不是那种包公司吧，专给你画大饼，百万年薪里有九十九万‘公司年底分红’，然后年底前就立刻原地倒闭的那种！”这点温白很放心：“我死了，它大概都不会倒闭。”听温白这么说，方乐明稍微有了点底。可他还是觉得不靠谱。温白现在之所以还没找工作，不是找不到，是本没必要。大三的时候，温白便被直系教授拉进了一个课题组。里大多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