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莲灯贴着温白的脸蹭了蹭。公司果然就跟谢九章说的那样，绝大分阴差都出外勤了，镇守公司的也来去匆匆，看到温白和小莲灯的时候，都是一边跑一边打招呼。看得温白无端生出一罪恶感，忍不住也加快了步子。到了陆征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却是谛听。见到温白，谛听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来了。”温白：“嗯。”温白下意识往里看了看，谛听注意到他的动作，直接说：“不在。”小莲灯许久不见谛听，在他边快速掠了一圈，飘得速度太快，叶托都缠在了一起。于是一边哼唧，一边趴在温白掌心。温白只好低替它解叶子。“是不是又…长了点？”谛听本来想说胖，后来忍住了。温白倒是没觉得：“有吗？”温白解得很快，动作却很小心，见陆征还没来，抬问了句：“最近老板心情是不是不太好？”谛听不知他为什么这么问：“怎么了？”温白摇了摇：“我就问问。”温白不知怎么说。自那天陆征说中元批他一天假起，似乎就有些奇怪。怎么个奇怪法，温白也说不上来。那几天他正忙，悬德的事情看似已经理完了，实际上还有一大堆东西等着善后，于是也没注意。等觉察到老板心情不好的时候，已经是几天后了。因为他突然注意到，这几天陆征找他的次数，稍微多了点。很频繁也没有，但和以前相比，算是很反常了。最最关键的是，陆征找他的那几次，都没什么正事。最后更是直接说了一句：“不想放假，那你想要什么？”温白一雾水。什么叫他想要什么？他就没想要什么，当时问中元节放不放假，很大程度也就是随口一提。温白还在思考是哪里出了问题，小莲灯却突然从温白手上飘了起来，喊了一声：“陆征！”温白跟着转过去。陆征就站在门口。四目相对。一阵沉默。最终还是温白先开了口：“老板。”陆征顿了下，才回：“嗯。”温白一时也有些摸不清陆征究竟是不是在生气，但眼下气氛有些凝滞是真的。连小莲灯都没说话。更别提一旁的谛听。温白只好先开口转了个话题：“对了谛听，今天我过来，还有一件事想问问你。”“之前小灯跟我说，它就是中元时候，在人间出生的，是吗？”谛听眉梢一扬，像是对这个话题很有兴致，点了点。温白：“那阴司是有什么规矩吗？所以一直都没有给小灯取名字？”小莲灯听到这个问题，立刻竖起小花，陆征也看了过来。谛听看了小莲灯一眼，问温白：“它怎么跟你说的？”温白：“它说年纪太小，还不到起名字的时候。”“我就想问问……”温白话还没说完，就被谛听一下子打断：“可以。”温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