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没有，惯会的就是隐匿气息，除非他自己面，否则很难找到踪迹。”“我没什么意见。”温白只一开口，所有人便看了过来。周伟和钟时宁看过他后，又不着痕迹去看了陆征一眼。果然如预想中的那样，凶得不行。“只是，”温白这才把之前纸人的话说了一遍，“他们看起来很害怕这气息，不一定会来第二次。”谛听之前说的“主动去找羌岐”，指的不是让温白去追踪羌岐的气息，而是指他想“娶”，便让他“娶”。纸人再来迎亲的时候，温白得坐上那轿子，跟着纸人一，找到羌岐在的地方。可这一切的一切，都基于一个事实：羌岐还得再来“娶”一次。谛听看了看温白腕间的玉葫芦：“纸人感受到的气息，应该是你上玉葫芦的气息。”“这葫芦是陆征养着的，上的灵力对纸人来说，跟烈火无异，不敢靠近也正常。”“但他们未必就知这气息属谁。”谛听话梢一转：“即便这群纸人知，羌岐也不一定不知。”钟时宁小声：“像羌岐这种大鬼，也会有不知老板吗？”谛听转，看了陆征一眼。还真不一定。几千年前，陆老板可和大帝没什么两样，都是甩手掌柜。养了小灯后，就更少出现在人前了。“羌岐说是山鬼，却并不归阴司，比起鬼，说是灵物可能更合适些。”温白：“像太岁那样？”谛听点了点。“山鬼是汇聚山间气炼而成，得升天者比比皆是。”“这羌岐山千年前更是灵气繁盛之地，别看他沉寂了千年，行却是不低。”钟时宁：“那他为什么还没有得升仙？”谛听：“得不了。”“真能得，千年前那天雷就不会劈在羌岐山山了。”周伟麻了。不好好钻研天飞升成仙，非要什么老色鬼。“那我要什么？”温白问。听起来，他要的事情很多。可算起来，好像又没什么。谛听：“等。”温白：“？”“等羌岐来娶……”谛听话说到一半，陆征便冷眼扫了过来，谛听有些费劲地把“娶”字吞了下去，“等羌岐派纸人来找你。”温白：“如果他不来呢？”谛听：“他会来的。”谛听跟羌岐没什么交情，可他太了解羌岐这种人的本了。别人说什么都没用，只有自己见到了棺材，才能掉下几滴眼泪来，安分一些。他们能的，就是送羌岐去见“棺材”。但这话谛听不能说，于是只好：“羌岐这人很挑，很少有看得上眼的人，没这么轻易放过你的，放心吧。”周伟和钟时宁一时都没能分清谛听这是在夸温白，还是在诅咒温白。“只不过，”谛听皱了皱眉，“温白，你这玉葫芦……”全程不发一言的陆征，总算开了口，沉着声音，喊了一句：“谛听。”不是提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