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手腕，她要大叫，被对方捂住了嘴，他dao：“是我。”他放开她，柳莺在暗黑里看到那双熟悉的漂亮眼睛，她惊问：“你要干什么？”“让你去找我，你不去？”低沉平稳的少年音色，听不出什么情绪。柳莺dao：“我……我之前说过了，我不想跟你再见面了。”“为什么？”祝慕森轻声问。柳莺沉默。她不想再zuo他xieyu的工ju，那让她感觉自己很廉价，她又稚nen地不知dao该怎么让自己不那么廉价，她唯一能zuo的就是远离他。祝慕森在黑暗中看了她一会儿，也没再说什么。他走了。柳莺心里觉得空空的，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正好柳河从外面打完篮球回来了，看到柳莺站在垃圾桶旁边发呆，“姐，你看什么呢？”“没什么啦。”“我刚才好像看到一个男生过去，他不会是来找你的吧？是不是上次给你打电话的那个男生？”“瞎说什么，没有啦！赶快回家！”柳莺拉着柳河往家走去。——柳莺有些偏科，语文英语不错，文科综合也还凑合，就是数学叫她tou疼，数学一百五十分，她经常就是九十分及格线上徘徊，老班跟她说以她这个数学成绩，到时候只能上个二本，那还得其他科正常发挥的情况下。父母对她期望也不是很大，能考个二本也可以了，所以暑假别的同学都去补课，她爸妈提都没提，也是怕花钱。她也就不对自己有多高要求了，九十分万岁。但老班着急，这学期还组成了帮扶小组，她跟班上一个数学成绩不错但英语老大难的叫赵煦的男生成了一组，因为男女不同桌，他坐到了她前桌。有天中午柳莺正在埋tou刷题，有个男生从她shen边走过，停在了赵煦的桌子那儿，问往后靠坐在她课桌前面的赵煦：“欸，舒服吗？”是那种特别猥琐的语气，让柳莺不由得暗暗皱起了眉。赵煦答：“舒服鸡巴，隔着课桌呢！”柳莺低tou看到自己抵在课桌上的xiongbu，一下明白他们是在说什么，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用力拖了一下她的课桌远离赵煦的椅背，狠狠地瞪了那个男同学和赵煦一眼。后来她就不搭理赵煦了，他问她英语题目她也当听不见。周五下午放学，柳莺一出校门，在校门口等着的赵煦拦住了她，“柳莺同学，你别生气，我跟你dao歉，好吧？”柳莺看了他一眼，问：“你zuo了什么？”“我——”柳莺嘲讽dao：“你自己都说不出口，是吗？”“我——”“我的数学成绩我自己有数，你的英语成绩我帮不了你，我不会再跟你一组了，别再跟我说话。”“哎——”她背着书包要走，赵煦跟了上来，着急地dao：“这跟那个没关系，我是真心跟你dao歉，我……我不该那样，对不起，我就是开开玩笑。”“你们拿我开玩笑还少吗？你们觉得很好玩是吗？”柳莺心酸地dao。人间xiongqi的称呼也不知dao是谁开始叫的，她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自己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晚上，有一段时间她甚至特别恨自己为什么发育得这么好。她开始低tou，开始hanxiong驼背，开始不自信，开始在人群里尽量隐匿自己，开始不再搭理任何男生。“那个——”赵煦讪讪的，“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再不开你玩笑了，真的！我以后也不准别人开你玩笑，他们谁说，我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