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依旧是一声不吭。杨幼清没有多少抱人的经验，少数几次大多给了阿策。他只知这样阿策会放松一些，这个孩子不太喜欢跟人分享苦难，除了他师父。戎策一向是笑着的，只有杨幼清知他最脆弱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但是杨幼清惋惜，没能在十二年前陪在他边，没能在十二年前找出事情的真相。“这件事结束了。大公主的意外与你无关，以后若是因此再哭再闹，罚你扫藏书阁。”“知了，老师。”“缓过来了？走吧，这么多人看着。”“他们不会说出去的，我看他们敢，”戎策松了手，抹一把脸，等松懈下来了才感觉到寒风刺骨，之前跌落水池浸的衣服贴在上一阵难受，“唉，我能直接回家吗？换件衣服，呼，入冬了……”杨幼清看他哆哆嗦嗦搓胳膊的样子，便知他还没完全想通，故意演得轻松。倒不如给他一晚上的时间自己思考思考，杨幼清点：“回家吧。”“唉，对了，您说那另一个能见鬼的孩子，不会是小白吧？”“不会，他被廖向生带回来的时候，是第一次来京城，”杨幼清拍拍他后背，“这些事情交给我理。你回去换衣服，满鱼腥味，出门别说是我的徒弟。”“您是不是还记恨我，说您胆小啊？”戎策冻得一个哆嗦，用冰凉的手指去戳杨幼清的肩膀，被后者一巴掌拍开。戎策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孩童一般噘着嘴嘟囔：“监察大人好记仇。”杨幼清停下脚步：“明天别来伏灵司了。”“您干什么？开除啊？”戎策瞬间紧张起来。“不想放假？好啊，白树生在秋冬遇上点麻烦，你去增援。”秋冬，顾名思义，一年只有秋天和冬天两个季节。那地方到是高耸入云的雪山，掉进山窟窿里只能喂野狼。戎策再一个哆嗦，急忙摇。董锋在他们走出水榭之时才收了结界。他虽然想偷听丧气鬼的交谈，但是又怕暴份，只能默默忍耐。方才发生的每一幕都有些蹊跷，从交谈到斩首，从拥抱到现在监察大人扯戎千的耳朵，董锋仿佛看了一场稀里糊涂的默剧，摸不着脑。第61章王子周子敬在佐陵卫总又一次见到戎策，而后者依然是热情洋溢与他打招呼，称兄弟的模样一看便知是有事相求。戎策来找他的原因是昨日听到的传闻，落草文豪竟然给丧气歌添了几句，而据戎策所知，落草文豪应该从未离开过佐陵卫监牢。“冬月冬，刀劈郭郎气势雄，寒松映雪折扇红，百二十年鬼话终。”戎策猜不透，于是来找周子敬问个清楚。而周子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义正言辞表示拒绝。戎策犯了难，说：“那，让我见他一面总行了吧？我就远远看一看。就看那么一眼，我也不让你为难，出了什么事我担着。”“这，”虽然上面明令禁止任何人和这个失心疯的诗人接，但是戎策不给周子敬台阶下，他只能顺势而上，“不可久留。”戎策笑着拍了拍他肩膀，但进入监牢之后，屋外忽然想起嘈杂的喧嚣声，眨眼间便能听见冷兵碰撞的声响。周子敬毫不迟疑抽出兵就跑出去了，戎策松了口气，李承这家伙算是不辱使命。接着他走向监牢中的落草文豪，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