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叹着，忽然听见蹄声，转看戎策正从黑上一跃而下。“阿策！”张裕来不悦的心情一扫而光，只要监察大人没事，戎策就有空陪他逛十二条街，“阿策，这边。”这三人进了禁军临时设立的营帐，迎面看见仓库的监长满是汗翻箱倒柜，地上散落着无数的纸张，还夹杂着两块桃糕。送桃糕的妇人掩面痛哭，被监长劈盖脸痛斥：“你们这些无用的妇孺，只知吃喝拉撒，火烧眉了！若是找不到钥匙，你就等着守寡吧！”戎策实在看不下去，挥手示意女人离开，然后摸出伏灵司的令牌扔到桌上：“钥匙找不到了？”五品的监长见到五品的千，还是规规矩矩给戎策行了个礼：“实不相瞒，前日遇害的禁军上本应带着仓库的一串钥匙，现在尸上钥匙环还在，偏偏少了一个。就那一个仓库，还被人搬空了。”“放的什么？”张裕来好奇地探。监长一拍大，就差痛哭涕：“乌金！”乌金是国之命脉，军队制造坚韧的兵，其心便是乌金。而朝廷下辖的几国商掌握着大分的乌金开采和运输，售卖也几乎是几家独大。禁军奉命协助看，而且还要将供应军队的乌金送到前线。戎策警觉起来，怪不得最近市面上原料和兵的价格贵了一倍，估计是有人收到了风，京城的乌金断供，提前抢货。一个仓库的乌金，换成的钱都够整个禁军一年的花销，且不说这么重的东西他怎么运出去的。战文翰没这么多心思，解决案件才是当务之急：“为何说是鬼怪所为？”“倒也不是因为什么作案手法，”监长瞧了瞧四周无人，压低声音说，“十多年前，我刚刚被分到仓库的时候，也是乌金被偷，后来抓住了真凶。但是他在监牢里畏罪自杀，听说成了鬼，还有人见到他半夜游。”自杀的人怨气很大，前生作恶也极有可能成为恶鬼――或者当年的案子另有隐情，他是冤而死，更容易起报复心。戎策看到书桌上歪斜摆放的名册，死的几个禁军都是在城郊仓库服役十多年的老兵，他们不是锐，自然只能一辈子耗在城外，没想到等来的不是解甲归田，而是迟来的复仇。“这些人和当年的死者什么关系？”“说来也巧，一个分队的，”监长啧啧两声，“都说是鬼杀人――”他话音未落，帐外传出一声呵斥：“满口胡言！”等那人进了营帐，戎策认出他，竟然是禁军的统领周荐章，曾经的护方司监察，七年前因为破了柴家军谋反案被破格提，戎策小时候经常见他。监长一阵哆嗦，急忙恭恭敬敬弯腰：“大人。”“此地是风水宝地，怎么会有恶鬼伤人？还劝各位不要听风就是雨，以免耽误了正事，”周荐章坐到正中间的椅子上，丝毫不上面摆放了多少零碎的纸张，“这件事禁军自查，还请各位离开。”戎策听说过周荐章的丰功伟绩，他在护方司的时候直接抓了太妃的亲弟弟，几乎是着叶南坤将人押入天牢。更别说七年前柴家造反的时候，因为东护方司监察郑辉以师生一场为借口不肯出兵，周荐章毫不留情手刃旧时竹。当年他才二十九岁，恰逢禁军在围剿中死伤惨重，便一跃而升禁军统领，之后数年京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