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被重兵把守，五步一个火堆仿若白日一般，翻墙更不可能。然后他就被左右包抄过来的禁军得到乱跑，直接冲进一人家的庭院――后来他反应过来，这里应该还是营房，只不过是分给拖家带口的禁军安居之地。他正靠着墙着气，忽然听见一个柔的女声：“哎呀，这多不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不过是写封家书罢了。你丈夫是监长，连夜值班，我来帮帮监长夫人也是应该的。”这是廷争的声音，比白树生说话的时候慢一些，带着南方人的书卷气。白树生刚探出去看他温如玉的哥哥如何撩拨已婚妇女，就被廷争发现了，笑眯眯冲他招手：“小颃，过来。”白树生了气走过去，被廷争搂了肩膀，仗着天黑那女人看不清他二人容貌，继续撩拨已婚妇女：“这是我弟弟。”“大哥，”白树生一边敷衍地打招呼一边竖耳倾听后巡逻禁军的声音，他忽然心生一计，“既然大哥要帮人写信，咱们不如进屋去说吧。夫人，您家是住在这里对吧？”白树生说着就往没有烛光的房间走去，却不料被女人拦住，说：“我一个妇人家，不方便接待二位。”“我们又不是坏人，”白树生急着躲人不由分说就踏上台阶，忽然被廷争拽住了胳膊，回问，“怎么了？”廷争侧躲到他后，低声：“地上有血。”还不等白树生反应过来，那妇人已经闪躲到屋内，从里面插上了门栓。白树生一脚踹过去，竟然没能将那条小木棍踹断。他气急败坏转问廷争：“你怎么不抓住她！”“你问我？”是不该问他，白树生心里暗暗骂自己混，然后转过继续踹门：“你先出来给我们解释清楚！不你杀的是谁，都不可能逃过我们的追查！”“她杀了监长，”戎策不知何时来到了庭院里，发被汗水黏在额上，禁军的叫喊声也越来越近，“今天监长没有值夜班。我说奇怪，我们方才看见的不是鬼，而是一个穿着黑袍的女人。”说罢他挥刀砍向结实的木门，血刺砍破一个窟窿，戎策伸手进去掉门栓，收回手之时手背上多了一条匕首的划痕。他骂了一句将门踹开，将白树生推进去。“外面交给我，你看好这个女人，”戎策又拽住廷争的胳膊将他也扔进去，“看好你哥。”“阿策！”门被戎策一把关上，白树生拍了两下无果只好回过来望向站在圆桌后面手拿匕首的女人。她刚刚杀了自己的丈夫，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尸就在地上躺着，对她来说，好似就是一枚鸡、一棵白菜一样稀松平常。廷争尚未恢复，找了个地方坐下，一边捂着口一边问：“所有的人都是你杀的？为什么？”女人不说话，廷争却有的是方法找出真相：“你方才要我帮忙写家书，却不提收信人住在何，应该是要烧给他吧？”“死了？”白树生忽然警觉起来，查看四周并未见到任何的孤魂野鬼――这几天曾经提到的孤魂野鬼只有一个，那就是当年因为盗取乌金而死的禁军。外面有乒乓的打斗声响，且越来越频繁。廷争见那个女人还是毫无动静，叹了口气说：“这样好了，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若是觉得你并非恶人，可以放你走。”白树生闻言想要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