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世杰的意识让他不要乱说话，可这个时候，在康善行强大精神力的压迫下，他的意识根本抗争不过本能。        在这种对大脑的极端干预之下，叶世杰甚至不会记得自己说了些什么。        康善行轻松地撤了一部分精神力，让叶世杰能够缓和一下。        不然一直这样高强度压迫他，问完话，叶世杰不死也会废了，是精神力领域的残废。        果然，叶世杰觉得自己又能呼吸了。        刚才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好像都不存在了，漂浮在不知名的空间，上下左右都是空荡荡的。        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回到了地面上，可以脚踏实地。        没过多久，康善行又开始用精神力压迫。        但是不管从什么角度问话，叶世杰都回答的是同样的答案。        在最后指认现场的时候，叶世杰和夏初见都指认的是同一个地方，说那里应该有个受害者，但是现在不见了。        康善行和霍御燊选择相信叶世杰的话。        因为他这个状态，不具备二次重组话题的能力，也就是俗称的“说谎”。        接着还有宋明前、李缚和平琼，他们三人是被孟光辉问话的。        不管是经过和结果，都跟前面的两场问话没有区别。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霍御燊和孟光辉、康善行三人在会议室里开会。        康善行总结说：“确定了，确实少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是女性，差一点被侵犯，被鞭打过。如果她是被人救走了，我们可以从医院入手，看看有没有哪家医院，收治这样的病人。”        孟光辉也说：“我同意，而且，我查过事发以来，归远星所有星际飞船的情况。归远星是一颗边陲星，每个月只有一趟星际飞船跟别的星球来往。这十几天，恰好没有任何星际飞船来过。”        “所以这个人，应该还在归远星，甚至有可能，还在木兰城。”        霍御燊不动声色听着他们分析，神情是一贯的冷漠冰寒。        他嗓音低沉，不用精神力都有巨大的压迫感。        他说：“第一，这个人的伤势听起来并不严重，如果有高效的外伤药，痊愈只是分分钟的事。所以她不一定会住院。”        “第二，这十几天没有商业星际飞船来往归远星，但是，私人星际飞船呢？调查过没有？”        孟光辉惭愧地站起来，说：“私人星际飞船确实没查过。霍帅说得对，我马上去查。”        霍御燊点了点头，又看向康善行，说：“但是，善行说得也有道理，她的伤势就算能很快痊愈，不用住院，也需要看医生，或者医师。从这个方向先入手去查。”        “另外……”霍御燊站了起来，背着双手，看着会议室窗外灰白的寒冬街景，寒声说：“能在暗夜狩猎者协会，和特安局行动中间抢人，并且弄死所有的被拐受害者，甚至可能有私人星际飞船，那这人的能量，非同小可。”        “善行，找宗若安，让他从归远星的权贵这方面入手，看看有谁，有那么大的能量，把手同时伸到暗夜狩猎者，和我们特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