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断掉的,是十年前就已经断了。不是她搞断的,是他抛弃了她。手机启动完毕,果然很快有未接来电的通知弹出,不过也只有一条罢了。碧荷微微叹气,点了已读。然后又打开了微信,她微笑了起来。陈子谦二十分钟前就给她发了微信来,问她到家了没。“到了。”她抿抿嘴,开始打字。“好。”那边回得很快。“今天真的是意外,”他又发了一条短信过来,“本来想请你吃烤鱼的,结果又要加班。我知
江边有家烤鱼很好吃。”“那下次过来一起吃?”碧荷打完字,又选了一个微笑的表情。手指停顿了一下,点了发送。他有情,她有意。他丢球,她接着。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了,不用矫情,玩什么你追我躲的游戏。对彼此满意,就该直接的表达出来――“好。”那边也回的很快很肯定。这算是又进了一步。放下了手机,碧荷松了一口气。又觉得自己的心微微
了起来。陈子谦
好的,家里条件也不错――比她家好。正论起来,还算她高攀。是良
。不要再
无望的幻想,她想。十年的时间,难
还不够吗?眼睛不知
怎么的又有些红,女人又忍下去了。和过去诀别。新的生活也即将开始。她在原地已经待了太久,久到自己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迈出那一步。给自己倒了一杯白水,碧荷坐到了书桌前,开始写教案。夏天已经开始,天气很热,暑假还远。才不过刚坐了几分钟,女人
上就有了一层薄汗。反正今天也没准备再出去了,她打开了空调,又换上了一条卡通棉布睡裙,冷风渐渐袭来,一片舒爽。不知
过了多久,门口突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不疾不徐,有条不紊。凝神一听,女人扭
回望,确认了是自己的门在响。谁啊?这个时候敲自己的门?物业?穿着睡衣犹犹豫豫的走到了客厅,碧荷轻声问,“谁啊?”“碧荷,是我。”外面男人的声音音色熟悉。碧荷一惊,吓得一抖。偷偷走到猫眼一看,外面果然是那个熟悉的
影――中午才在酒桌上看到过。白衬衫,
材结实修长,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拿着一个白色的盒子。林致远?他怎么会在自己门口?谁告诉他自己住
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来找她
什么?
了几口气,碧荷捂着
口退了一步,没有出声。她已经过了幻想的年纪,不会想当然的认为一个男人捧着玫瑰站在门外,就是对自己余情未了――特别是一个抛弃了他十年,中午又故意给她难堪的男人。敲门声还在响起,还有他的声音传进来,十分平静,“碧荷,我找你有事,你开开门,我有话和你说。”“什么事?”顿了几秒,女人的声音透过大门传了出来,有些紧绷,又有些发抖,“林致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们都分手那么多年了,你找我
什么?”“碧荷,”男人捧着花靠在了门上,语调也变得低沉了起来,又似乎带了一些酒意,他
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我真的找你有事――你先开门。”别是喝醉了来这里发酒疯。碧荷咬咬
,脑里闪过刚刚酒店他被人围着敬酒的样子,又后退了几步。“碧荷。”男人低低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我有礼物要送给你。”“我不要。”女人拒绝得干脆利落,“你走。”外面彻底没声音了。捂着
站在客厅,碧荷又等了一会儿,外面再没有声音了。她蹑手蹑脚的走到了门口,偷偷看了一下猫眼。“啪嗒”一声打火机的响声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猫眼里一阵烟雾迷漫,他没走。不仅没走,还靠在了门上开始抽烟。碧荷咬
,又蹑手蹑脚的退回了卧室。他就在门外。找她。他找她
什么?碧荷坐到了椅子上,
膛起伏。她看着眼前的教案,脑里却是一团乱麻,什么也看不进去。明明中午酒桌上还在装不认识――她打开了手机开始看电影,可是中午酒店里他的穿着白衬衫的样子和刚刚猫眼看见的样子在脑海里来回切换。心烦意乱的刷了一会儿手机,碧荷看看时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