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便发觉他睡着沉进了水里，一串一串地吐着气泡，哭笑不得。他下水捞起随波逐的素弦，解了他的衣裳，摆在岸边，让他睡在自己上。温泉上气氤氲，素弦从穿越过来，就只泡过寒池。从没想过，还有温泉这等天堂。慕南风轻轻给他清洗，一低，便见怀中人眼睛亮亮的，直盯着他看。慕南风忍不住勾，轻轻啄了一下他的眼睫：“舒服吗？”“嗯――”素弦拉长了声音，安逸得像只伸懒腰的猫，“好舒服啊……”“有更舒服的。”慕南风以指为梳，给他捋顺墨发。又扶着他，倚在岸边的热石上，给他披上新衣裳，“师尊稍坐一会儿，别着凉。”修长的在温水里泡着，热气蒸腾着，便浑都松懈了。素弦扯着衣裳，眼中满是迷茫：“你为什么不上来？”“我就在下面，”他笑着，“师尊别踹我。”踹什么踹呢……踹了慕南风，疼的还是他。素弦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修长的小在水里轻划，激起阵阵水波。可很快，一团更大的热气凑近了，素弦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发觉那团热气包覆住了他。熟悉的气息，激得子不住颤抖。他猛地睁大眼睛，指尖按紧了石，按得通红。“你……”他惊诧地出口，却无人回应。对了，慕南风不能说话。南风说，不能踹……素弦地收回了，伸手捂住了眼睛。慕南风的发很黑，晃得他发晕。他抬，修长的指节遮住了视线。“我该让你停下的……”他捂着眼睛，指尖颤抖，只当自己看不见浮在水面上的黑发，“可是……很舒服啊。你为什么没骗我呢……”但凡有一点不舒服，他都舍得让慕南风开了。“对不住啊……”慕南风微动，便感觉素弦歉得更激烈了。又是这样……他恍惚间，明白了一些事情。师尊总在他之前，揽下了莫须有的罪责。这可不好。他可不想看师尊天天自责。那么香那么的师尊，整天哭红了眼，美是美极，可师尊那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要坏掉。他一开始，便只是想看看，那个从来都端着架子的师尊，在被他击溃以后，会出怎样的表情……却不是玩坏他。之前只顾着气师尊勾人，却忘了去看他的表情。慕南风微微仰起，微动。他上岸时，素弦倚在石上。平日里仙风骨的仙尊，在床上哭得眼角发红的仙尊……泡着温泉舒服到失神了。他无力地倚着，子却紧绷着，仿佛戳一戳，他便会颤抖着缩起。慕南风从他眼中看不见自己的影子，却毫不在意地拥住他，给他系好衣裳，一把抱起他：“累了吗？累了就回去睡吧，不折腾师尊了。”倒不是不想继续折腾……而是师尊实在受不住了。傍晚时就该让他睡了，只是他知了师尊的真实想法，太过焦急，才忍不住想告诉师尊，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就是再深恨，也没起过折磨师尊的念。只是犹犹豫豫，反倒让师尊误会了。子离水时，串串水珠洒落，唤回素弦些许神思。素弦嗓音沙哑：“对不住……”慕南风不想听这个，他只当没听见。他轻轻地问：“师尊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