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俊美秀雅，倒让李鱼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摆手：“这都、都是才分内之事，殿下折煞才了。”……早饭后郁宁就看到了这位李鱼口中的康扬公公。他长得跟康择有七分像，只是比他胖一些，看着也更讨喜。他后带着两个太监，进了殿行过礼之后，便招呼着他们把厚厚的账本放下。手掌厚的账本看着有三四十本，放在桌上竖起高高的一摞，几乎能把人挡住。“殿下，这便是中这几年来的账目，才都给您找来了，还望殿下过目。”康扬满脸堆笑地开口。“怎么这么多？”郁宁脱口而出，随即默默闭上了嘴。好丢人，显得他好没见识。“这是陛下即位以来的所有账目，是多了些。”康扬笑：“殿下您可以慢慢看。”笑里藏刀，这是要给自己下威啊。郁宁清清楚楚地记得，秦睢说的是让他看这两年的账本，现在康扬却把这七年的都给他拿来了。看着殷勤备至，实则不怀好意。“好，你先下去吧。”郁宁抿了抿，一派镇定的模样：“本有需要会叫你的。”“是。”康扬眼中闪过微光，随即行礼退下。“关上门，你们俩过来，帮我把这两年的账本先挑出来。”人一走，郁宁就装不下去了，拿起一本翻看着，招呼这俩人帮忙。“是。”俩人齐声答应。三个人的效率还是很高的，不一会儿便将近两年的账本挑出来递给郁宁，郁宁数了数，总共六本。默默叹了口气，郁宁知自己这一天怕是都要花费在这上面了。只是与此同时，他心中却又涌出斗志来。不过是看账本，他可以的。“殿下，快到晚上了，您该为今晚的宴准备了。”眼看着快到傍晚，李鱼忍不住提醒。这都看了快一天了。“先别急，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郁宁偏过脸，眼睛却还盯着手中的账本，“你知，除了长乐、甘泉以及陛下的勤政殿，其余殿还住着谁吗？”“这个……”李鱼皱眉思索一番，不确定：“除了东南角折枝苑住着几位疯了的嫔妃，其余殿应该都是空闲的……”――果然。郁宁翻来覆去地看了眼手中的账本，忍不住叹了口气。知这康扬糊弄他，可未免也糊弄得太勉强了。别的不说，这里十几所空余殿的灯油钱怎么就跟勤政殿一样了？就连他的甘泉，也是这两天才住进来的，何至于去年的灯油钱比陛下里还多出十几两？看起来真如李鱼所说，这康扬借着有太后撑腰，行事肆无忌惮的。或者，本他的所作所为就是太后属意的呢？思及此，郁宁脸色微变。“殿下。”李鱼忍不住又开口：“您再不换衣服，可就真来不及了。”郁宁这才回神：“把衣服拿过来吧。”凤袍是改制的样式，黑红色美大气，郁宁刚换好衣服，小林子就带着文廷进来了。“参见皇后娘娘。”文廷恭敬地行了礼，“传陛下口谕，请您整理好后去勤政殿等他。”“多谢文公公，现在就去吧。”郁宁整理了下衣襟，看了眼桌上的账本，终究是没有伸手拿。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