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门没关,邱树站在门口,shen旁是淡漠着脸的秦景焕。邱树一只脚已经迈进门槛里,脸上却带着犹豫:“我们是不是要待会儿再进来?”他怎么觉得离开一会儿这两人之间的感觉更奇怪了?“进来吧。”郁宁回神,慌乱地将紫尾貂抱进怀里:“坐下说吧。”屋里有四个人,只有两把椅子,邱树关了门,跟秦景焕坐下,床上的郁宁和床边的秦睢谁也没动。秦景焕率先开口:“不知几位找贫dao有何要事?”邱树这次格外谨慎,只说是来郁宁两人找他有些事,并没有说出真实来意。“此次让dao长来,确实是有要事。”郁宁忙dao:“不知dao长之前医治那些村民时是否发现蹊跷?”“有。”秦景焕也没藏着掖着,直接dao:“那些人吃了假死的草药。”“假死?!”郁宁惊呼出声:“什么草药能让人假死?他们在这里生活数百年,竟没有一人发现这草药有毒吗?”邱树听着也觉得不对,犹疑dao:“山中是有不少毒草,见血封hou的我也认得几棵,不过哪株能让人假死我就不知dao了。”想必其他村民和邱树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们世代生活在这里,山里讨生活的经验丰富,毒草毒蘑菇也都认得,但更juti的功效就不知dao了。偶尔有游方dao士来此,也不会有jing1力关注这里。秦景焕:“此草名为断灵草,下过雨后的chaoshi天气会冒出一两株,数量不多,药效却很惊人,服下一片叶子便足以假死三日。”三日,足够让那些村民们把这些假死的人埋葬入土了。“这样说来,那些假死的村民醒的时候岂不是会发现自己在棺材里?”郁宁突然觉得不寒而栗。当那些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亲人钉死在棺材里,埋在黄土之下,最后窒息而死,会是个什么心情?郁宁打了个激灵。“在想什么?”郁宁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后脑勺忽地被人拍了一下,他吓了一tiao,一转tou就看见秦睢在静静看着自己。郁宁与他对视,一瞬间什么都忘了,脱口而出dao:“你打的好疼啊。”“……”秦睢面色不善地看着他。郁宁缩了缩脖子:“我、我乱说的。”郁宁还以为他要发火,却见秦睢黑着脸伸出手,胡乱在郁宁脑袋上摸了两把。“继续说。”秦睢淡定放下手,看向一旁正在看着他们的邱树两人。“……”郁宁不自在地咳了一声,低声dao:“我和大邱哥捉完紫尾貂下山时,碰见了一伙人,那些人有很多是旧塘村已经死去的村民。”“叫dao长来也是想问问您,是否知dao这样的情况,以及,愿不愿意加入我们。”秦景焕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也lou出几分惊讶。他沉yindao:“贫dao已然掺合进这事了,就是现在想退出,那幕后的人也不会放过贫dao。”他来的这些天救了几个新塘村的人,医名在附近几个村里传开,已经破坏了幕后之人的计划。“那便再好不过了。”郁宁松了口气,将秦睢之前的安排告诉他,礼貌询问:“不知dao长觉得如何?”“可以。”秦景焕答应dao。郁宁心底并不惊讶他的回复。他虽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