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别，”任雪川上前拉他，“别凶他，兴许是在家憋坏了。”“出去吓到人怎么办？”凌焰甩开他，转问白术，“他有没有撞到人？”“没，”白术上摇，“没有的。”凌焰不太信，又问：“你有没有撞到人？”迟疑地点了点。“你还撞到人了？！”凌焰简直要被气死了，“撞了几个？伤势如何？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没事的！”商陆急，“我们……我们都看过了，是不小心撞了几个人，但都没什么大碍，我们已经过歉，也……也给了一些丹药……”“真是太荒唐了！”凌焰气不打一出来，恨不得敲打几下这顽劣的，“你知不知这有多危险？要真害死人怎么办？！”他怒火中烧，嗓门忒大，被吓得瑟瑟发抖，哗啦一声出水盆，藏到了任雪川后。“好了好了，”任雪川拦住凌焰，“骂几句可以了，宝宝这么聪明，肯定会听话的。”他扭看后，叫了一声：“宝宝？”上点点，表示知错了。凌焰指着：“你给我好好在家思过！以后再不准出去玩儿了！”上了出来，在他面前蹦得老高，似乎是表现自己的不满。“你还不服？”凌焰抬起巴掌，“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拍碎？”“说什么呢？”任雪川连忙抱住，温声哄着，“别怕，娘亲吓唬你的。宝宝乖，先思过。”他蹲下，三两下把洗干净，而后将他送进书房，自己也在里面陪着。他将放在书桌上，摸摸它，对他讲理，告诉他为什么不能乱跑，为什么不能撞人。不多时，凌焰来了，让他出来。“别它，让他自己待着，好好反省。”“不至于，”任雪川，“小孩不懂事，第一次犯，骂几句得了。”“这可不是小事，”凌焰，“必须让他知问题的严重。”任雪川于心不忍：“那我陪他吧。养不教，父之过。是我没教好他。”“你几时变得这么有情了？”凌焰，“不能溺爱。快出来，陪我睡。要么你就永远别出来了。”任雪川无奈。他将鸟窝搬了进来，把放了进去，然后离开房间，锁上了门，又按照凌焰的吩咐，布了个结界。防止半夜三更又跑了。而后他陪凌焰回房睡觉。凌焰现在基本是凡人的作息，每天得一日三餐，得正常休息。任雪川为了照顾他，只能陪他睡。待躺进被窝，凌焰攥着任雪川的衣襟，还在同他讲理：“以后切不可溺爱他。我寻思着你平日里严格的一个人，现在是怎么了？”“我严格么？”任雪川，“我几时对你严格过？”凌焰眼珠子转了转，细细回想了一番：“好像没有。”任雪川微微挑眉：“是吧。”“那也不能太那啥了，”凌焰神情严肃，“我晚上才在太师祖那里说了会好好教孩子，你不准放水。”任雪川拉着他的手：“行。”他看着凌焰，玩味：“我倒是没想到你会这般严格，和前几日慈爱模样大不相同。”“父母总得有一个严格的吧。”凌焰，“不能让他一个‘坏’，要让他一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