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藏刀的家伙，今天早上还叫我喝牛长高――我都已经21岁了。”孔璋眼中的戒备少了几分，在他看来，梁桢不过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小屁孩。其实梁桢并不在意他，而在意他那个弟弟，赵向明似乎是忘了介绍孔家弟弟的名字和职位，而且……梁桢说不清楚，这个人，文弱，不自信，好像在哪见过……也许是梁桢喝多了，也想多了。“啊――”二楼的包房传来一声惊叫，一个端着酒瓶的侍应生出现在楼梯口，接着几乎是连带爬跑了下来。他后跟着同样匆忙的赵妍，收的洋裙和高跟鞋不适合跑步，导致她直接扭伤了脚踝坐到台阶上，脸上带着泪。侍应生这么一叫，喝酒的客人都望过去，看见他跑到经理边抓着袖子喊：“死人了！死人了！”梁桢穿着巡捕的制服，虽然套了一层风衣，但是能清晰看见脖子上的编号――毕竟是在公共租界。他摇摇把酒杯放下，跟赵向明说了一声抱歉，然后快速走到经理面前，给他看了下自己的证件。“找个人去报警。跟我说说，怎么回事？”侍应生膝盖都是颤抖的，带着他上了二楼，站在门口不敢进去，捂着眼睛给他指了指趴在欧式牛沙发上的死者：“我刚才来，来送酒，就看到他压在赵小姐，上。赵小姐说他喝醉了，让我帮忙挪一下，我就伸手，然后我发现……他不出气了！”“这样……”梁桢大概弄明白了，从口袋里摸出手套，走向死者边，顺手关了门挡住那些看热闹的人。他刚上班第三天本不懂多少查案的技巧，只能从一个杀手的角度去想。没有明显的外伤，态胖，也许是突发疾病？酒味很重，口袋里……梁桢摸出来一包药，略看了一下成分，随后立刻给他放进口袋里，继续搜查线索。不多时，粼带着人过来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梁桢：“你喝了多少？喝酒不能当值，咱们有规定。”“我怕有人破坏现场。”“行了，我接手吧，这回就不给你上报了，下次注意啊。”粼挥了挥手，梁桢顺势走出门口，拢了拢风衣领口盖住那制服。他走出门，在楼梯口转上到三楼。318房间有一个小巡捕看守，梁桢走过去，低声：“楼下情况有些不明朗，我再来问问。”小巡捕认识他，或者说认识那个开哈雷UL的少爷兵，于是立刻给他开了门。梁桢走进去，赵妍正捂着脸趴在化妆桌上哭。门关上了，隔音效果很好。梁桢把手套扔到桌上，打量了一下四周，作为舞女的休息室或者暂住地来说，这里的条件很好了，那张大床和那套沙发，估计抵得上一辆车。“到底什么情况？”“本来应该是明天早上才被发现的，”赵妍停下装哭，了被泪水抹开的眼妆，“那个侍应生敲门，没等我说走开就直接进来了，我只能将计就计。”“药我看了，类巴比妥加上酒，可以减慢新陈代谢。药物在血里集中，慢慢呼衰竭，直到窒息而死。伪装的很好的意外死亡，可是，作为你的新搭档，我为什么不知这个任务？”“你来之前就下达了，不是我想抢功，”赵妍坐到他边的沙发上，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上，“放心，我用目标的名字在医院里买的药，也在他家里放了一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