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相当胜算的。」 「这太荒唐了,要是
本没有敌人从那边进攻呢?说到底,你也没有证据证 明这想法吧?如果敌人
本没有攻来,而我们因此分散人手导致这边比武失败, 这责任谁来负?」 霓虹两人的质疑,同时也是许多人的心声,我的发言份量不足,又没有证据 支持,眼看双方就要陷入僵局,一个声音停止了我们。 「我愿意以
家
命担保,蓝贤侄的顾虑绝对没错,若是敌人不来,你们就 砍我的脑袋好了。」 说话的是茅延安。
为文人的他,被大队甩在后
,直至此时才气
吁吁地 赶到,说出这关键
的话。即使霓虹对他再怎么不满,这人始终是恩师的挚友、 自己的长辈,他为老不尊地以
命相
,难
自己真能就此砍了他脑袋吗? 我的意见因为方青书、茅延安大力支持而得到彰显,但实质问题也紧跟着而 来,假如说战场分成两边,那我们要如何调派人手? 方青书肯定是要留在这边。比武是由他所提出,如果他不出阵,那么往后就 成为无信之徒,在南蛮再也没人肯相信,而拜火教更可以借着我们背信的理由, 大举杀过来。 剩下来的高手,羽霓、羽虹、卡翠娜,都拥有第五级的力量保证,参与比武 成数大增,但如果敌人攻破东北山
,直杀入楼城,那即使在这边五战皆捷,也 是没有意义。 问题就只在于,敌人一方的高手实力如何?又是如何
属?进攻东北山
那 边的突击队,究竟有多少高手压阵? 这些问题无疑重要,但可恨的是,情报严重缺乏的我们
本就无从得知。 经过一番紧急商议,这才确认了应变战术。 方青书、卡翠娜,留下来应接战局,另外再选三名羽族好手一同下场出战, 有两名第五级以上的高手压阵,我们要胜利确实有风险,但并非没有指望。 羽霓、羽虹直奔东北山
,她们两姊妹心灵相通,联手默契远较旁人为佳, 若是留下抗敌,只能分别上场,还不如去防守东北山
,更能发挥水准以上的效 果。倘使能够在短时间内杀退敌人,就尽快赶回来参加比武,出战第四、第五场 决斗。 分
既定,众人便依计行事,我知
事情不易办,但现实情况的严苛却更在 我估计之上。 战,由族主卡翠娜打
阵。依照正常习惯,先锋战往往都不会派出
的高手,我们就在这种心态下占到便宜,加上卡翠娜自
实力,召唤出一
第 五级兽魔,一
殷红如血的火焰雄鹰,击破了对手的兽魔,夺取胜利。 第二战,一切就没那么好运了。出战的羽族女战士虽然卖力,但在彼此实力 相差悬殊下,轻易被重创于对方的兽魔之下,输了一回合。 第三战,已经不容许再有失,方青书亲自上场,与敌方兽魔对战。这一战, 我方没有任何败阵的理由,才一上场,方青书已经尽显强者本事,长剑未出鞘, 随意挥动,
得那潜伏地底的虎形兽魔,只能不住跃上跃下,没法发动攻击。 要取胜是很容易的,问题是取胜之后,我方的战绩虽是两胜一败,但接下来 的两场,胜算却是不高,最理想的战略莫过于支撑到霓虹归来。然而,敌人实力 未知,霓虹未必能够缓得出手来,拖延也不见得对我们有利,若是霓虹那边兵败 如山倒,方青书和卡翠娜却被困此
,无法赴援,被敌人由东北方直攻入空虚的 史凯瓦歌楼城,那就全盘皆墨了。 方青书不是笨
,我知
他一定也在想着这些问题,但就是因为难以决定, 他也只能和眼前的兽魔打着拖延战。 再过片刻,我们所等待的东西,终于有了回应。几声刺耳爆响后,三色烟花 鸣放于空,那是羽霓羽虹离去之前与我们约定的信号。 见到烟花,敌方阵营自然晓得袭击行动有变,脸色极度难看,而我们的脸色 也很不好看,因为从烟花中所透漏的讯息,霓虹两人已经成功打退奇袭的敌军, 但同时也因为某个理由无法赶来参战,比武决胜的后两场,我们是输定了。 虽然说没有样衰到要献城出降,但是五
城外防线齐失,要退守城内,这对 我们来说也是非常不利的。 方青书自是明白这一点,表情严肃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