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摸起了下巴，脸上也差点
出笑来，幸好自己及时警觉， 把这非常不妥的冲动给压下，否则要是当真笑了出来，以后还真不知
在李华梅 面前怎么
人？只是，说也奇怪，照理说，这该是非常让人悲愤的事，我的正常 反应也该是要仰天长啸，悲愤痛哭，甚至用
撞墙来发
，最好撞出血来，这样 才合乎情理，为何我听了只觉得想笑呢？ （难……我悲愤过度，
神失常了？可是，我不觉得自己有悲啊？或者， 因为我禽兽不如，才会对这类事情没感觉……呃，这个可能
还是
过吧……又 或者，是因为我控制不了的潜意识？对！一定是这个，都是潜意识作怪！） 把德责任推给一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后，我回过神来，注意到眼前的状 况。对我而言，这些事情算不上什么伤害，就只是一个可以笑笑了事的东西，但 对这个女孩，似乎就严重得多……多很多…… 在我短暂出神的时候，菲妮克丝踉跄后跌了数步，
仿佛连一丝力气也没 有，
坐倒在地上，双手抱着，放声大哭。 「我踩的时候，李华梅一直瞪着我看……她的眼神很恐怖，我见过很多濒死 的怨恨眼神，却从没有……呜……我知李华梅对你的意义，哥哥绝不可能原谅 我了！」 醉仙罂粟是何等样人？东海上被她搞到家破人亡、下场凄凉的受害者，那真 是数也数不清了，要说一个怨恨的眼神能让她害怕，这就像放个鞭炮可以吓哭白 拉登一样荒唐，结果……她的恐惧不是因为李华梅，而是为了李华梅在我心中的 份量，是因为我…… 「还……还有其他的事……」 「够了！别说了！」 我一下喝停菲妮克丝，来到她旁蹲下，将她一把抓住，不是因为我听不下 去她说的话，而是因为她哭泣的声音不对，近似崩溃，整个影也明灭不定，显 然在过于激烈的情感冲击下神状况非常不妥，要是放着她这么哭着忏悔下去， 可能真的会神崩溃。 （该打击的人没有打击到，黑龙王到底在干什么？应该要神崩溃的人是我 吧？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些鸟事不像是在针对我，反倒像是在针对她？报复也该 有个主次目标吧？） 我暗自摇，尽
这些事对我不痛不
，甚至说不上打击，但只要想到李华 梅当时的心情，我的一颗心就笔直往下沉去，李华梅已经受了太多的伤害，能为 她讨公的人都已死绝，除了我之外，再没有人会在乎她所受的委屈，我如果不 为她出，怎么对得起她？ 但……我能怎么？菲妮克丝为我付出之多，没有任何人比得上，我能把她 怎么样？更何况，一切真相揭晓后，她是我在世上所剩无多的骨肉至亲，难我 要亲手把我亲妹妹千刀万剐，向我的情人谢罪？ 怎么选择都不对，现在我开始觉得，黑龙王这一招报复实在厉害得很…… 「哥……」 不知何时，红发少女仰起了，明亮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泪眼汪汪地 看着我，像是在祈求着什么，的却是绝望。 这眼神……让我整颗心为之颤动，打从我们初识，她就喊我「帅哥哥」，其 实她真正想喊的，就是这么一声「哥」吧？她自小落在仇家手里，边一个亲人 都没有，就这么孤苦伶仃地成长至今，而我这亲人唯一所带给她的，就只有绝望 吗？ （有点怪，她对我亲近，只因为我是她哥哥？回忆起来，她对我的态度
本 不像是对亲人……）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抖了抖左手，：「闭上眼睛，什么也别想。」 彼此都是入侵神的行家，一看我的手势，菲妮克丝就知我要什么，依 言闭上了眼。眼睛闭上的她，神情肃穆，仿佛是一名正在祈祷的圣女，清纯圣 洁，而那丰
的红
，看得我好想一口吻下去。 摇摇，我甩出脑中的杂念，一指点向菲妮克丝的额，尽她只是一个幻 象，并非实，但这并无碍于霸者之证的全速入侵，一下子我就侵入她的意识， 开始迅速她的过往。 人的记忆，就像是一本厚厚书册，只要用霸者之证侵入进去，要读她的过去 就和翻书没什么差别，与其听她哭着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