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了好一会儿，你才听他声音干涩地，“不好。”嗓音喑哑，要哭了似的。重逢以来，他少有直言拒绝你的时候。他盯着前方的路，手背上青凸显，双手紧握方向盘，直到驶过后院门墙，车速才慢下来。大片盛开的红玫瑰蓦然撞入视野，黑色汽车穿过两侧连绵的花海，缓缓停进了车棚。馥郁花香飘进车内，你解开安全带，拉住要下车的某人，跪立在座位上朝他靠过去，缕缕金色长发掉落在他肩，溜进领口入后背。车内空间狭小而封闭，车棚挡在将落未落的夕阳光，远院门自动关闭，天地一片寂静，仿佛世界上只有你们两个人。你没细想过他是如何在这么多年后得知了你的消息，也没有去想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是如何在十年后拥有如此巨大的财富，更没有问他离开季家后是如何生存至今。过去都太遥远且已成定数，如果他想让你知，那他总有一天会告诉你。就像你隐瞒他自己是杀人犯这件事，不过是怕他知后会厌恶自己罢了。可惜不过半天时间，便通通了馅。你将上半的重量全压在他上，手指勾玩他卷曲的发，善解人意，“为什么不好，阿荼是想养别的什么吗？狗？”你自言自语，“唔，我小时候想养一只德牧来着。”黑色短发穿过指，他抬手抱住你，把侧脸深埋进你的手心，开口低哑而缓慢，“不要养别的东西……”腰间两臂越收越紧，上半越过中控台，他迫不及待地亲吻在你的掌心、手臂、脖颈……把你压回座位上，茸茸的脑袋蹭过你的肤，寻到你的试探着轻咬上来，几不可闻地呢喃，“Alice只要有我就够了。”他像是在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我也只要Alice……”沉重的躯朝你压过来，耳边尽是衣物摩的窸窣声，只模糊听清个大概。你被他亲得后仰，无力地跌坐下去，双蜷缩在椅上，抵着靠背，有些不上来气。你把五指插入他发间，轻扯他的发将挤过来的男人拉开。他像小狗似的在你上，仅肯退开半厘的距离，双目犹如夜色里浸在泉底的黑曜石，恳求，“不要养德牧……”被他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你手里的力不由得松了又松，放了声音问，“那要什么？”他没回答，长睫半掩，与你的睫撞在一起。你气都没上两口，的又亲了上来，吻得急切又热烈。要我。我会很听话，比任何畜生都听话，所以不要养别的东西，我怕我会杀了它们。……我一定会杀了他们。阶下囚的自我修养（7）压在上的吻灼人，像是要以此表达某种无法言述的东西。可惜吻技太过青涩，只知将伸进来毫无规律地东咬西啃，弄上颚搅弄底，转而又用柔的面刮磨过颗颗钝利的齿尖。如同探索某片陌生的领域，只要能抵达的地方他都挨个尝了个遍，令你想起了昨夜被惶惶雷雨打断的旖旎梦境。高大躯一点点挤入副驾驶，侵占余下不多的狭窄空间，如梦里一样腻歪磨人。开始亲上来时还称得上温柔，察觉你无声的纵容后，愈发肆无忌惮。半点不知收敛力，勾住你整条用力咬，吞咽津的声音响在耳侧，恍惚令你有种要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