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里面四颗珍珠大小的红珠子在白色绒布上了，撞到盒停了下来。你拿起盒子站起来，这才会话，“怎么，你母亲把我高价卖给了他你不知吗？”你转看她，不冷不热，“我记得我走那日你坐在池子边上看戏，难我记错了？”她脸上神色一僵，显然没料到你如今已傍人门，骄纵的子却分毫未敛，连表面和睦也不屑于粉饰。她沉默了片刻，“卖？可是母亲说姐姐你是自己想离开，而且……那天来接你的人也不是外面这个哥哥。”你拉开衣柜，手指一件件扫过从前穿过的衣服，闻言，你猛然顿住，蓦地转看着她，“你说什么？”她好似看不见你沉下的脸色，手指绕着前的长发，眼睛无辜地轻眨，“那天带你走的不是外面那个哥哥，而是个叔叔，形瘦高，看起来有三四十岁了。”她面颊浮现半抹薄红，偏过，视线穿过飞舞着的灰尘看向窗，细声，“长得也没有这个哥哥好看……”衣柜门突然重重阖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你冷声，“谁是你哥哥？”她面上浮现一抹惊吓之色，不知是被这声音还是被你吓了一，但很快又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如今你已不是贵不可言的季家大小姐，连几件衣服也要带走，看来过得并不怎么好。以前她在季家仰你鼻息，现在却大不相同了。她稳下心，静静看着你，以为你会如以前那般叫她出去，却见你出乎意料的平静，将东西装进袋子里，目不斜视地与她而过，没再说一句话，仿佛她不存在似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规律而沉钝的响，她愣了几秒，意识到你现在就要离开，立又跟了出来，“姐姐，你生气了吗？”你半点不想和她闲扯，却也知每当她这般作态总不肯轻易善罢甘休，便随口敷衍，“气谁，你吗？”她仿佛听不出你语气中的疏离，咬下了嘴，一边观察你的脸色一边，“你总是生我和妈妈的气，气我们抢走了爸爸，气妈妈同爸爸说你的坏话，将你关在家中，哪里也去不了……”待跨过一门看见廊上站着的季荼，她声音越发细柔，透着楚楚可怜的味，“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如果不喜欢，那我就不说了。”季荼听见声音，转看向你，他本迎上来，又见你蓦然停下了脚步。你低下，定定看了她两眼，忽然冲她极浅地笑了一下，短暂地抿紧又松开，色艳丽得像一株盛开在雪地里的红玫瑰。你抬手缓缓抚过她纤细的脖颈，浅色的瞳孔如覆寒霜，冰冷的目光刺得她不由自主闭上了嘴，“季清月，你搞错了。你能从我这里拿走的，都是我不要的东西。如今季平和已经死了，你这一套拙劣的把戏大可以收一收，没人欣赏。”虎口抵上她的，季清月瞬间绷紧了脖颈上的骨，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动脉在你的手指下越发激烈动着的力度。真是奇怪，她定定看着你的脸，为什么你和她同样都失去了可依仗的季家，你却仍旧如此嚣张，仍旧可以轻易地说出令她难堪的话。你放下手，笑得温柔，“还有，我不是你姐姐，门口的更不是你哥哥。于我而言，你以前是个上不得台面的野种，如今多不过是个蠢不自知的陌路人，在这自作多情惺惺作态又有什么用？我又不是你母亲新找的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