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浴室内―― 谷兰兰一手举着小镜子,双眼紧紧盯着自己的后脖…… 哟!白净白净……这个时候,她是真心喜爱这个金手指――健康 ,昨晚可真真是惨不忍睹啊……那个青一块紫一块哟!!! 是侯厂长激情上头的结果…… 唉,好吧好吧……是谷兰兰自己想榨干……让你招人,让你招人,让你招人……十年后,想与前妻复婚―― 好,就用这十年时间,将老侯给榨干…… 哼!谷兰兰可不是说说而已……那,那真真是能缠人…… 侯厂长嘴上总是训斥一二句胡闹,可身体却是极为配合……为了更好的配合,侯厂长还会陪着小侯锋一同打篮球一同夜跑―― 小侯锋很喜欢有父亲陪着,整个人都开朗起来。 哪知侯厂长不过为了享受妻子的胡闹―― 对。侯厂长喜欢妻子的胡闹……缠得又紧又牢…… “别出声……”便是新建不久的楼房,可隔音还是堪忧,在自家能听到别家动静,那别家自然也能听得到自家动静――侯厂长可要脸了。 “那我咬你了……”谷兰兰是倒数着过日子的,不将男人当自己男人使――当个十年长工来用,那是半点不珍惜…… “咬枕巾……”侯厂长可不惯这个整天胡闹的女人。 可谷兰兰哪能事事听侯厂长的――在厂里当领导当习惯了,睡觉也要当当吗? 不,在这里,只能听她谷兰兰的…… …… 五年了。 五年过去了。 谷兰兰工作清闲,家庭和睦,娘家争气(四哥凭着出身贫民且又是侯厂长小舅子,被厂里推荐上了工农兵大学――就是学机修相关专业,今年便是第三年……)…… “小姑,我考上初中了……”五年过去了,小姑还没有小孩子,妈让自己多多讨好小姑――最好是当小姑儿子…… 小姑喜欢爱念书的孩子――隔壁小伍叔说小姑在档案室自学高中课本呢。 小姑明确说要奖励成绩好的侄儿侄女们――不论男女。 唉,不论男孩女孩,让上天赐下个孩子给她吧,谷兰兰很是不解啊,她明明很健康很健康―― 浑身上下,该白就白,该黑就黑,该红就红…… 谷兰兰每年上医院检查,医生说很健康…… 咋就五年过去了,还是怀不上呢。 要说侯厂长有毛病,那从原主记忆中得知――对方让那个妻子连生三子――不会是外面人生的吧。 “帮我瞧瞧,哪里有问题?”这一回谷兰兰找上了牛棚里头的花白老人。 “不必瞧,很健康……”壮得像头牛,花白老人懒洋洋的抬抬眼皮。 “那我成婚五年,咋就不开怀呢?我男人与前婚生了两个……”谷兰兰想哭……明明很健康…… “心理问题,你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放松下来,说不定就有了呢……”花白老人还是慢慢悠悠的说话。 “谢谢您……我让人多多照顾你……”谷兰兰瞧瞧这牛棚,不由便提议道。 “不必不必,这边人很是照顾我……”自己是个大夫,社员哪会得罪自己,大队长不安排他下地,只要他上山找找药材就行,在这里过得很是悠闲自得。 “那我让人被件新棉袄过来……”过不了几年,人家就要平反,到时不一定能预约得上。 “里头新,外面破――懂不?”花白老人指点。 谷兰兰立马点头。 花白老人见这女娃受教,便又多讲了一些行房注意事项――不宜过繁…… …… 啊!原来如此―― 问题就出在这个繁字。 还是真的有些繁,早早晚晚,至少得两回――星期天更是要加一次午休―― 侯厂长很是配合。 当然配合了。 侯厂长很是喜欢……被减了次数,还有些不高兴――可是吧,侯厂长又不能直接说不要减不要减,只得伸过手去自己讨要―― 可,‘啪’一声被谷兰兰打开了…… 侯厂长当惯了领导,哪受这个气啊,立马翻过身去,可是习惯了运动一场……只得又翻回来,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 “嗯……” “要不要去卫生院?” “就是没劲了,睡一觉就会好……” 侯厂长又挨过来摸摸额头摸摸后颈,又措摸手脚……最后,最后搂着一起睡觉。 妻子,真甜……是啊,真甜,一大清早,侯厂长就……失控了…… 谷兰兰一阵无言――唉,是自己培养的习惯,自己只得受着了……分房住,家里就两个房间,要不回娘家? 如此闹了几回后,侯厂长得到了一个很突然的调令――回省城当厂长